银禤

填坑倒计时ing



你好,我叫银禤(xuan二声)
你可以叫我小银

顺便@寒水汀无忧.我家的(*/ω\*)

ps.想扩列的请看ID,加时备注来意圈名

【all叶】《苍穹之下》(系列文)→只是一个进度记录

♥不打tag啦,一切随缘
♥主要内容的概括梳理
♥下面的cp顺序不定
♥可以根据小天使们的兴趣选择下一章更哪个cp~

♥求评论求评论求评论QWQ给我评论好不好(>_<)

跪地感谢


现在《苍穹之下》开始进入完结倒计时。

【内容简介】

正文7篇:
【张叶】事件伊始,主线故事的大框架。(√)

【喻叶】『嘉世』创立由头和内部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

【王叶】机器创造由头,制造过程和用途与改变的原因。

【周叶】顺毛+借兵(腻歪的一章,穿插回忆杀)

【韩叶】借兵(严肃的政治话题……)

【all叶】琐碎布局+事件终结(会很长,涉及三到四个cp)

【张叶】(追加)半正文,嘉世初始的一些事情。

番外:
【苏家兄妹】张、叶相遇和遭遇,兄妹二人的诞生过程和苏沐秋制作的过程,整个故事的终结之时。(分上和下)

【重要物品】

“卡”:

喻+王+韩+周+叶=五块“卡”碎片=完整“卡”

拼齐“卡”可以打开位于嘉世总部地下的秘密实验室,是【秋沐苏】的核心本体所在地,想要破坏他或者唤醒,必须和本体当面对质。

【创世者】

代号[君莫笑]
代号[石不转]

『终极超智能』

【秋沐苏】(“网”)→超自然智能中枢
【沐雨澄风】(战火女神)→战争机器,枪炮玫瑰

【all叶】《苍穹之下》(系列文——喻叶篇)

♥群作业,主题为:没有结束时间的下午茶

♥系列向文,以后的群作业都会是这个背景

♥略暗黑向,可能会出现不知所云的感觉

♥请酌情观看,不喜勿入

♥世界观会在后面补全

♥如果出现阅读困难抱歉

前篇请戳头像或者找tag→苍穹之下【系列文】

看过的也请酌情再看一遍,因为做了大量修改,为了更好的契合后文= ̄ω ̄=

lof吞我排版(>_<)   大家将就一下吧,抱歉(>_<)
        
※※下面的是回忆,再一个※※回忆结束

有两段回忆内容。

如果可以接受的话,那我们就开始吧?

正文走你↓↓↓




“文州啊,你知道最难以捉摸的是什么吗?”

“是人心,前辈。”

“没错,那最难以解释的又是什么呢?”

“是人的行为,前辈,我说的对吗?”

“对,但又不全对,那些最难以解释的,是有心魔的人的所作所为。”

“心魔?”

“是啊,因为那样的人啊,是不会也不愿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的。”

“贪、嗔、痴、恨、爱、恶、欲,此七情,乃世人皆备,无法根绝。虽不可断绝,却可以加以抑制,但是有些人呢,就放任自己被它们左右啦。”







喻文州睁开眼睛,入眼是素白的天花板,微亮的阳光自半掩的窗帘外撒进来,斑驳的投射在天花板细密的纹理间。

在光影交错之中,他恍惚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容,于一片恬静中笑的耀眼,黑曜石般光彩夺目的眸子里闪烁着睿智的光辉,眉宇间的自信与张扬是他一贯的风格。

再一眨眼,就淡淡隐于光芒之中。

他坐起来,揉了揉眉心,梦中的故事还历历在目,那次的秘密交谈的内容早已深入骨髓里,让他在夜深人静时,无数次从心底最深处翻出来一遍遍温故。

哪怕梦中的另一位主角的已多年未再见面,但他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处停顿,每一种语气,都清晰的像是刚刚发生在他耳边似得。

喻文州相信,自己永远都不会忘却。






说实在话,喻文州着实讨厌这份工作,如果不是他父亲的遗愿,他是不会去接触这片让他头疼的领域——并不是他做不好,而是他的个性决定他并不适合在数以千记的眼睛监视下面无表情走形式下决断。

世界,大概就是套路的集合体。


尤其身边还有一个堪比知名饶舌艺人,不,比饶舌艺人还像饶舌艺人的副官。

最高法院的首席法官无奈的想着,他将摊散在桌上的资料分类放好,装进不同的档案袋里,一边摁下桌角的按钮——那是显示法官大人现在有空的标志,这时就可以进来汇报工作或者找他聊聊天什么的。

但是我们的法官大人每次摁下按钮时的表情都是视死如归的……



“队长,我进来啦?”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随着脚步踢踏和开关们的声音响起,金发青年出现在喻文州的桌前,将怀中一个公文包放在他面前。

青年将一沓沓资料取出,清了清嗓子,活力四射的声音充斥满屋,

“队长队长,这份是昨天那场蓄意谋杀案的跟踪报告,被告说他没有错原告也没有确切证据却死咬他不放还企图以死威胁法庭!!!还有还有,这份是三年前军火走私案的调查报告,到现在他们也没说清他们之间的关系,那个组织头领的小舅子和他的情人还有他们全家族有关系的没关系都被牵扯进来了balabala……”

“好的少天,我大致了解情况了,辛苦你了,现在也到了晚饭时间,快去吃饭吧。”喻文州笑的温和,好脾气的打断他的副官那能说上三天三夜的话题。

“诶队长不一起去吗?”黄少天的话被打断,但他也没有在意,反而带着歉意的看着喻文州,啊啊怎么又一下子说了这么多!没看到最近这几天案件突然多了起来,队长的黑眼圈都越来越明显了好吗!一面自责,一面突然想起什么的一把拉起喻文州。

“话说回来队长你连续好几天都没有好好吃饭了,赶紧跟我一起去吃饭!就是在忙也不能委屈自己啊!!!”

“不,不用了。少天,谢谢你的关心,”喻文州挣脱了拉着自己的黄少天,跌坐回皮椅,眼前阵阵发黑。

有不好的预感……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队长队长!你没事吧?!!!”黄少天慌忙扑过来,抚着他的肩。

“没,没事,不用担心。”

“还说没事!!!”黄少天简直不知道该如何教训面前这个人,刚刚脸色惨白的一副快晕过去的表情,还硬撑说没事。

“真的没事,”喻文州露出他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笑容,“可能是坐久了,站起来过急,有点头晕吧。”




突然一旁的电子光屏自行亮起。

“下面插播一条紧急新闻!【嘉世】的首席掌控者,学术界的传说,被誉为[斗神]的一叶之秋,在刚刚结束的[嘉世暴乱]中下落不明!【嘉世】目前已经启动最高警戒,同时派遣近卫秘密部队,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失联的一叶之秋!所有工作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



“哐当!”
笔筒被碰翻在地上,昂贵的钢笔滚了一地。

屋内静寂无声。

“怎么……可能……怎么……会……!”黄少天的声音发颤,“这不是真的。对吧,队长?老叶怎么会……!”

“对,不是真的!”喻文州斩钉截铁的回答,他盯着紧急新闻过后依旧的电视剧频道,微微蹙眉。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队长,我先……走了。”黄少天说完转身离去,步伐僵硬的朝他的房间走去。

喻文州目送他消失在了门口,收回视线,垂眸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中的一枚小挂件。那是一枚伞形状的金属装饰品,可以自由撑合,合拢的小伞伞柄上还系着一条小小的淡蓝色流苏。

怎么看都是个再正常再普通不过的装饰品了,可是喻文州却知道,那是『信物』,是那个人的东西。

喻文州的手抚在伞柄上,推了推,不出意料的撑开了小伞,伞内部的一处不起眼的地方突然亮起,一行蝇头小字浮现,又转瞬即逝。

喻文州看了看,阴郁的眉眼缓缓舒展,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呦~文州,好久不见。”坐在桌边的不速之客转过头来,很自然的向目瞪口呆的主人打招呼。

“前辈……”喻文州呆愣半响,终是露出温和的笑容,“前辈,你果然没有死。”他也拉来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那是,这次的暴动才多大点儿,要是这都挺不过去我就可以回家养老了。”叶修吊儿郎当的翘着腿,偏偏还能保持优雅的动作搅拌着杯中的咖啡。

“前辈没事就好,”喻文州的笑容得体而温柔,他指了指桌上的罐子问道:“加糖还是牛奶?”

“牛奶。”叶修快速答道,他没有等喻文州动作,而是自己为自己加了几勺牛奶,慢慢的搅拌着。

一时间,岁月无痕,时光静好。

两人谁都没有开口,叶修垂眸一点一点喝着咖啡,喻文州转头怔怔的望着窗外。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光阴被无限拉长。

难得的静谧。




“文州,我这次来的目的,想必你已经知道了。”叶修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是,”喻文州也回过神,他温和一笑,坚定的摇了摇头,“我是不会允许前辈去冒这个险的。”

“那你说怎么办?”叶修早就猜到喻文州会拒绝他,但叶修心里的无名火还是压制不下去,“我不去,还有谁去?'它'是我和新杰制造出来的,是我们种下的'因',除我们之外,没有人能解得了这个'果'。”

“正是如此,我更不能放任前辈去了。”喻文州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从【五会誓盟】上分'卡'后,我就从未想过让那张卡片再度完整。”

“……”

良久的沉默,叶修像是在下一个巨大的决心一样深呼吸,等平静下来后他淡淡开口。

“文州,听我讲一个故事吧。”


※※






尖厉的噪音划破长空,伴随着阵阵被惊起的警报声,【嘉世】的总部,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很久以前的【嘉世】规模还很小,不过一栋楼、一小片矿地而已,甚至连“嘉世”这个名字都还没有出现。一群“疯子”科学家由一个不怎么懂学术却更疯狂的军官领导着,在『混沌』出开的大陆上拼命壮大。

『混沌』,一场超乎所有人想象的超自然变革。它的到来让人类世界几乎毁灭,但也让这个世界在毁灭中重生。

更高科技的能源与技术取代了所谓的“信息时代”和“核武文明”,“碳基生物”以成为过去,高强度和智力的新体魄为这个世界的重塑带来了希望。


异军突起,百家争鸣。

这个时代,从来就不缺天才抑或英雄,想要立足谈何容易!更别提出人头地。

曾经的“嘉世”,不过一支小小的连,资源匮乏、人才短缺,一无是处。连长陶轩拼了命的四处奔波,终于接手一批被世人唾弃的“疯子”科学家,这才稍稍站住脚,有了一小块立足之地。

叶修和张新杰的出现,为这支几乎风餐露宿的队伍带去了天翻地覆的转机。

他们带来一台名为【秋沐苏】的智能中枢。


选择【嘉世】实为偶然,但【嘉世】的初期条件恰恰符合叶修的想法,他不去名声显著的势力却偏偏选中这里,正是因为这个偏僻不为人知的小地方能藏住这个秘密。

彼时【秋沐苏】正处于极度暴躁的状态,正需要一个幽静的环境慢慢疏导。【嘉世】附近的矿地,是一种名为“银武”的稀有矿物的唯一产地,产量极为丰富,而“银武”经过加工后产生的共振电流对稳定【秋沐苏】来说再好不过,在这种环境下能让它压制住体内病毒并一直保持平和。

可惜这里是【嘉世】的地盘,跟一个饥饿至极的人抢食物可不是一件容易事。

所以叶修和张新杰就与陶轩做了一个交易,他们为他提供先进资源和一切机遇动向,祝他实现扬名的愿望,相应的,陶轩需要提供大量优质的“银武”来帮忙安抚【秋沐苏】,并做到绝对保密。

【秋沐苏】是史无前例的超智能中枢,只要他愿意,他甚至可以支配整个世界,如果让他失控,这个新兴的世界将会迎来第二次灭顶之灾。所以叶修和张新杰才会千方百计的保持他的神智和稳固性,并寻找着能够让他持久稳定的办法。

【嘉世】的出现,是偶然中的必然。

合作很愉快,有了【秋沐苏】这个超自然的存在,【嘉世】由一介草根跻身一线大佬行列,叶修更是一骑当先连夺三届“荣耀联盟赛”冠军,创下“嘉王朝”的美誉。

封神之夜,本是欢庆的时刻,事故突生。

【秋沐苏】,失控了。

大量的病毒通过纷繁复杂的网络向世界传播,一台台智脑的瘫痪带来的是一个部门甚至是一个地区的混乱。


世界,乱套了!

苍穹上,是比钢筋混凝土更坚固的“网”

苍穹下,是比恶魔更凶残暴虐的人心





※※






“后面发生的事,你都知道。”叶修垂眸静坐。

“嗯,”喻文州还沉浸在叶修所讲的过去中,“【秋沐苏】为什么会突然失控?”

真不愧是“四大心脏”之一,一下子就抓住关键点。

叶修顿了顿,继续道:“是因为'意外'事件。”

“理由非常理直气壮,也很合情合理,当时情况紧急,我们也没有多余精力多想。”

“陶轩给的说法是:因为当天的看守员想去凑庆典的热闹,临时自作主张的跟别人换班,而临时看管却因为没有接触过这一领域而对如何看管一窍不通,故在【秋沐苏】暴躁波动值增加的时候没有及时加大安抚共振的输出,让暴躁值一路飙升终导致失控。”

叶修弹了弹手腕上套着的白色水晶环,水晶环缓缓亮起,在空中投影出一面电子光屏。

“这个说辞非常合情合理,我们事后调查的事情经过也是如此,两个主犯被判了邢,牵连的一系列人也得到了相应的惩罚。”

叶修把光屏向喻文州那里转了转,那是一张复杂的人物关系图,修长的指尖点在其中一个头像上,并随之无规律的一拖,一连串的头像相继被点亮。

“这两个是'主犯,”叶修点了点其中两个头像,“其它的是受牵连而被处分的人。”指了指一串亮起的头像。

喻文州凑过去看了看,很快发现疑端,“这两人,是你的直系下属?”

“主犯”的两人头像上有一条细细的牵引线,线的另一端连的正是叶修的头像。

叶修点点头,又指着其它的头像示意喻文州去看。喻文州看了看,发现亮起的头像竟然全部跟叶修有联系!要么是叶修的直系属下,要么是他属下带的新人,而这群人是最不可能做出让【秋沐苏】失控这件事的!



“真是好计策……”喻文州张了张嘴,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叶修知道他并没有局限于这件事,而是透过现象看到了更深远的本质。

那是更加可怕而黑暗的人心。

“我的下属和下属所带的新人全部是我从外面挑选的人,清清白白,和【嘉世】旧部没有一点关系,因此我不能去干涉陶轩,而陶轩也没法朝我这儿安插毒瘤。”

“这只是他计划的第一步,借用【苏沐秋】失控的事件除去了我的一部分势力,让我失民心,进而一步步被架空。”

“我不是没有察觉,但当时正值【霸图暴乱】的关键时刻,我和新杰都分身乏术,自然也就没太在意。”

“名利对我来说不过过眼云烟,我待在【嘉世】只为保护苏家兄妹而已。”


叶修的手突然攒紧,眼底一片凌厉的暗光,“可是【秋沐苏】的失控和后续的一系列改变是我们始料不及的。是我们太天真,也太疏忽,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人心,竟然可以险恶到那种地步!”



※※





“叶……叶哥,这个怎么弄啊?”

一个穿着白色制服,戴着眼镜,浑身干干净净的青年抱着手记板跑了过来,叶修应声抬头。

“控制中枢电阻右移,对接到档三,上旋对焦控制器,改变右一电组的交流频率,同时给左三电组升压,加大上三电组的输出。”

“谢谢叶哥!”青年认真的记下叶修说的话,回身冷静的控制实体。

“右拨……对接……上旋……加大……成了!”

看到监视器上的红线退回到安全线以后,青年欣喜的向叶修道谢。

“太感谢叶哥了!这个实验我重复了好久都没有弄明白,没想到叶哥一下子就做出来了,真是太厉害了!”

叶修闻声温和的笑了笑,突然问道:“你是那个队的?”

陶轩把【嘉世】科研处分为好几队,分别由老成持重的科学家带领着专攻各自的领域,都说术业有专攻,因为这种制服才让【嘉世】短短几年就壮大如斯。

而叶修是个例外,他不光涉猎颇多,而且样样精通!

青年问声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刚进来不久,还没有进行分队考核分队。”

叶修点点头,继续道:“既然没有分队,你愿意来我这里吗?”

青年瞪大了眼镜:“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当然,”叶修微笑着点点头,“你明天就我那里报道吧,我去和陶轩说一声。”

他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青年有些害羞的低下头:“刘皓。”

※※





人生真是戏剧性,喻文州嘴角微抽,怎么也无法把那个一脸阴险小人样的人和叶修记忆中充满活力,干干净净的青年联系起来。

“这是……受什么刺激长歪了吗?”

闻言,叶修朝他翻了一个漂亮的白眼,“你是最没有资格说这话的好吗!文州大大!”

想当初,多么文静可爱的少年啊!几年不见,怎么就长成了这样一个腹黑的人呢?!

“前辈过奖。”喻文州莞尔一笑,把叶修噎的说不出话。

“那那个刘皓……”喻文州正色,回归正题。

“是个非常优秀的伪装者,”叶修叹了口气,“他一开始就是陶轩的人,陶轩为了斗垮我真是下了血本啊……

“刘皓这个人是有点真本事,记性也不差,我看他认真好学,也就渐渐信任他,有时候会带着他做各种各样的实验,甚至接触【秋沐苏】的部分核心。我所说的很多知识诀窍他都能记得一清二楚,【秋沐苏】的失控,跟他有着莫大关系。”

“他研发出的一种电流共振,和'银武'的频率一模一样。”

“这么说……”喻文州挑高眉。

“没错,他偷偷用这种共振代替了'银武'的,我平时检查也不过是测试共振频率,因为'银武'太稀有,所以共振频率也是独一无二,再加上【秋沐苏】多年没有再失控过,我的警惕心自然就低了不少。”

“刘皓制造的共振,跟'银武'压制的作用完全相反,它的作用是……”


叶修抬头直视喻文州的眼睛,两人都在对方的眼底看到同样的色彩。

“是激发。”

“没错,”叶修点头,“频率一样,作用却截然相反,你说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秋沐苏】失控,你被趁机架空,而被【霸图暴乱】牵制住的你又没办法亲自稳固【秋沐苏】,所以你自然就想到了这个平时乖巧认真的青年,所以你就授权让他全权负责。”

“不错,”叶修点头,“有了这个特权,我人又不在【嘉世】,这一段真空时期为他们提供的绝佳的时机。”

“他们控制了【秋沐苏】。”

“这个我只有设想,从未实践过的想法,他们做到了。”

“【秋沐苏】,发挥了他真正的实力,他成为了世界的主宰。”








世界乱套,【嘉世】称帝。

陶轩他们,利用【秋沐苏】让世界重归和平。一介罪魁祸首,却成为了拯救人民于水火里之中的英雄。



“文州啊,还记得我们曾经的谈话吗?我问过你,最难以捉摸的是什么。”

“记得,我当时回答的是人心。”

“是啊,人心……”

我从未想过,人可以拥有邪恶如斯的心。




“所以文州,我需要你的帮助。”

喻文州长叹一声,这一刻终是来了。手指在手腕上上的蓝色手镯上一按,一枚小小的碎片从手镯的暗槽里弹出。

他竟然是随身携带着“卡”的碎片!

叶修接过碎片,将它小心翼翼的收入兜里,然后对喻文州展言一笑:“久闻【蓝雨】的'醉花阴'大名,可惜一直没有机会品尝,不知我可有一个资格一品?”

“自然,”喻文州也是一笑。

醉花阴是【蓝雨】特产“泽芜”花泡的。花茶,其口感和功效让它的名声久盛不衰。

“前辈请稍等。”喻文州转身走出茶室,泽芜花难以保存,必须现采现用,否则过了两三小时就会枯萎失效。

叶修目送他的离去,垂眸。

起身,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原地。


这个下午茶,终究是没有结束之时。





“政府近日核实了[芯片事件],发现纯粹属于有心扰乱社会秩序的人的子虚乌有,事件的中心人物在此次事件中罪孽深重,被判以极刑,因罪犯自身曾经做出的贡献和众多群众的联名上书求情,将于三天后送去最高人民法院审判。”

喻文州再一次打翻了笔筒,黄少天沉默的将女佣整理好法官出庭的正式长袍挂过来放在他的衣架上。

“到时候了,是吗?”喻文州并没有去理会那些昂贵的钢笔们在桌子上惯性滚动几乎要掉下桌子来。他揉了揉眉心,轻轻的问道。

黄少天沉默的点了点头,罕见的一言不发,整理好桌子上的文件,看着喻文州穿上法官的长袍,戴上可笑的假发,突然从心底感到一阵无力和悲哀。

这个世界,再高度发展又怎样?

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小丑的舞台。





喻文州坐在高台上,神色淡漠的朝下望去。

青年戴着考究的眼镜,全身上下哪怕已经成为了阶下囚还是一丝不苟。

法官温和的声音在肃静的法庭上格外清晰

“被告人姓名?”

“张新杰”


……


判决结果出来了,是处死刑。

喻文州和法院的一群老古董们据理力争,只得出这样一个结果。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文件,久久没有动作。

只要签下名,就能毁了一个人……

他承认,是有点嫉妒张新杰的,为什么是张新杰陪在叶修身旁,而不是他呢?

事已至此,他所能做的,不过是希望叶修能够好好的。也希望,他身边的人也能好好的。

法官的房间灯彻夜未熄。




机械摩擦发出巨大的声响,时刻关注着“网”的动向的一群人猛的睁开眼。

在一阵狂乱的运行之后,指示灯从远端开始慢慢熄灭了,就犹如早晨街上的路灯依次暗去那样。

一切都崩溃了。

最先是工厂,然后是各部门,一次大停电席卷了整个世界。

无数人拥挤着,挣扎着,怒吼着。

窗外,黎明破晓前的曙光正在与黑暗做着最后的挣扎。

平时寂静无人的街道忽然就挤满了无数的人。所有的人都在说着话,以至于没有任何人的话能被听到。

只听到一个声音,仿佛从时空深处传来一般,回荡着时代的巨响。

“网消失了!!!”



喻文州猛的抬头,看向灰蒙的天空,那是真正的天空。

“网”消失了。

前辈,你成功了呢……

那么,我也做好自己该做的吧。


法院门口,执行者的枪准准的对上面前年轻人的心脏,而在更远的远处,人们开始为发现“网”消失的而欢喜鼓舞起来。

“砰——”

窗外,晨光熹微,万物生长。



tbc.
感谢你们能看到这里
愿你们事事顺心(*/ω\*)

私心给刘皓改了改设定,貌似更加不讨喜了_(:3」∠)_

我又回来填坑啦,争取周更,加速填完(^V^)

再次感谢能看到这里的人,万分感谢!

【乐叶】 《the original contract》(中)


♥依旧是魔法师与小侯爵的故事~
♥现实版国际象棋(别看他们在玩魔法,其实还是在下棋┑( ̄Д  ̄)┍)
♥全架空,《like a piece of surviva or perish》的续作
建议没看过的请先看看前作。
♥不喜勿看勿喷呦~

如果可以接受的话
正文走你↓↓↓

“我到现在才明白过来。”

“心被腐蚀了的人类,是一种怎样令人厌恶的存在。”

“明明是他们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无法约束自己的行为,无法改变自己的习惯。却偏偏要把这一切都归结到那位美丽女士不小心打开的盒子上。”

“为他们的错误掩饰,为他们的行为辩解,为他们的习惯找借口。”

“这样的人,又如何配活在世界上呢?”





“我的任务与使命,就是打败你,除此之外的一切,概不关心。”

“我并不觉得他的做法有何不妥,倒是你,犯下再多冠冕堂皇的理由也不能遮掩的错误,又有何资格来对别人评头论足?”

“我从来到这座城堡,就已经做好舍弃一切的准备了。世间万物,无尽荣华富贵,在我眼里也不比他半分。我此生之愿,不过是能长久陪伴在他身侧罢了。”

“反而是你,还在心存侥幸吗?”

  —————————————————————

              《the original contract》
                         (原罪之契)
                         
                                                    by.银禤

接前篇←



攻击来的太过于突然,叶修只来的及撑起一道光幕堪堪挡住朝他俩飞的暗黑雨水。

平原上其他地方的植物在雨滴落下的一瞬间就被腐蚀矣尽。

张佳乐目瞪口呆的望着空中的人影。

巨大的蝠翼在背后煽动着,拂开的黑发中两只弯弯的角露了出来,丑陋的脸上偏偏有一双竖瞳紫眸熠熠生辉。无论从任何角度看,空中的公爵都不再像是人类。

叶修冷静的与他对视片刻,突然冷笑一声:“为了报仇,你就与恶魔做了交易是吗?”

“哦,抱歉,说是与恶魔做交易还是太抬举你了,这完全是单方面的改变吧?”


“哼,成王败寇,胜者为王而已,那便无关过程,只需看结果!”卡廉尔公爵将空中细碎的雨滴汇聚成一束,狠狠的砸向叶修的光幕。

“嘭!!!”

黑色光束在空中消融,叶修的光幕与漫天黑暗水元素一起抵消,不过天空也总算放晴了。


叶修冷声道:“这么多年你没少往我这里派人,应该知道这里的规矩。”

“不就是在象棋上打败你吗?二楼的那些怪物我可没少杀,不足为惧。”公爵不屑的道。

“是吗……”叶修眯起眼,突然抬头,笑的灿烂,“我定下的规矩自这里诞生伊始便存在了,多年来从未为任何一人所破例,你也不可能。”

“下棋,便是有下棋的规矩,你遵守了我的规矩,相应的我会给你报酬,你可以许一个愿望,无论什么都可以。”



“杀了你,也可以?”公爵舔了舔嘴唇,不怀好意的说道。

“自然,前提是,你能够赢。”

“好吧,那就说来听听吧。”





看到叶修的目光转向自己,张佳乐认命的担任起解说。

“首先,在这片平原上,有一副巨型棋盘,这是'战场',”张佳乐指了指他们所在的位置,被腐蚀的草坪在叶修的修复下恢复原状,笔直的不存在的横纵之线整齐的将其均分为8×8等方格,颜色一黑一浅白交错排列,被种植上相应色彩的植物。

“对战双方被称为'领主',在开战后使用这个进行布局、策划和指挥。”

叶修配合的拿出羊皮卷轴,手一抚它便悬浮在卡廉尔公爵面前摊开,卡廉尔公爵看到羊皮纸上画的是这座巨型棋盘的平面图。

叶修一个弹指,平原上瞬间出现了黑白各16尊高大的石像,羊皮纸上也相对应的出现黑白个16的点,点的上方分别用华丽的斜体标注出这个点所属的种类,修长的指尖轻触其中一个点,然后拖动它右移了一格,平原上相对应的石像也平移了一格。


“若在对战中旗子被对方'吃掉'的话,”张佳乐伸手将一尊白色knight前移进一尊黑色的pawn所在的格子里,白色的重剑毫不犹豫的插入pawn的心脏,“便是死亡的下场。”

鲜血四溅,惨叫声响彻高空。


卡廉尔公爵眯起了眼:“呵,我还以为你有多么光明磊落呢,还自称'善良的魔法师',到头来,为了报你曾经被迫害的仇就动用这样邪恶的咒语,你还能说你心存善念吗?”



“善良与罪恶,从来就不是人心所能掌控的,”叶修平静的答道,“再善良的人,在绝对的黑暗面前,也会被腐蚀矣尽;反之,再邪恶的人,被善包裹,终有一天能被感化。”

“我不是睚眦必报的人,但也不是能够包容一切,甚至舍己为人的烂好人,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把他们曾经强加于我身上的痛苦还给他们而已。”

“我想,”叶修抬头,冷漠的注视着空中的怪物,“谁都可以,唯独是你,没有资格来评论我的对与错,没有资格来对我说教善与恶。”


“因为你,”他轻轻勾起唇角,“比我更残忍!”



一道苍劲的风元素猛的从叶修手中迸发出,化为道道风刃狠狠刮向浮在空中的公爵,黑色的碎布料在空中四散,公爵始料不及的被风刃的巧劲撕裂了上衣,上半身顿时一览无余。

张佳乐瞠目结舌,半响没有说话。




他身上的皮肤没有一块完好的,弯弯曲曲的狰狞线条在他身上圈出一个又一个的圈,每一个圆圈都是惨白色的,隐约竟然能从中看到模糊的人脸。

等等,人脸?!



叶修冷冷的笑了:“果然如此,那些你最忠心耿耿的部下,到头来却落的个这般下场。”

“那么这么看来,我所遭受的还真不算什么呢。【亡灵的咏叹调】是吗,真亏得你能下得了这个狠心。”




对,是叫这个名字!

张佳乐从厚重的《大陆魔法鉴赏》里抬头,直勾勾的盯着公爵身上的一个圆圈看,果真看到一张模糊的脸,甚至能较为清晰的分辨出五官。



【亡灵的咏叹调】,《大陆魔法鉴赏·黑魔法·亡灵序曲》中唯一被记载在册的亡灵魔法。因其为达到目标手段之残忍而闻名。

以百余巫师之魂魄为引,融千人之血骨,辅以世间之罪孽而铸以原罪之身,拥有原罪之身者,非人非魔,总有非凡的力量。其身上刻印有数圈,每一个圈,就是一道怨灵,就是一条曾经鲜活的生命。

是世间最邪恶的魔法。




这么说,卡廉尔公爵真的夺了跟随他的百余名巫师的魂魄,杀了数千人?!


“既然不能为我的大业做出贡献,这些废物可有可无,”卡廉尔公爵丝毫没有秘密的愤怒,轻描淡写的笑了,“不过他们毕竟是我的手下,就这么丢了着实可惜,正好让他们发挥自己最后的余热喽。”

“还有一点,是你说错了。善与恶不是因环境而异,而是由命运决定,由本心所控。为善为恶,全看【潘多拉的盒子】的安排喽。”



“我到现在才明白过来。”

叶修突然一错步,闪开公爵刁钻的一道攻击。


“心被腐蚀了的人类,是一种怎样令人厌恶的存在。”

叶修一跺脚,几道一道岩流从地下笔直的冲出,阻隔了公爵的大部分攻击。


“明明是他们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无法约束自己的行为,无法改变自己的习惯。却偏偏要把这一切都归结到那位美丽女士不小心打开的盒子上。”

叶修高举右手过头顶,一轮巨大的锯齿轮盘飞出,将公爵的攻击抵消掉的同时狠狠削下他的半个的左肩。


“为他们的错误掩饰,为他们的行为辩解,为他们的习惯找借口。”

公爵抖了抖肩膀,可怕的再生能力使他的肩膀几乎一瞬间就恢复原状,闻到血腥味的他舔了舔唇,屈手成爪,狠狠的抓向叶修。


“这样的人,又如何配活在世界上!”

刺目的光芒从碰撞的地方迸发出,巨大的响声让四周地动山摇,光芒褪去,一个直径恐怖的深坑出现在平原上。



“你打不过我,”叶修平静的道,他还颇有余力的随手修复了平原上的惨状,闲庭信步的好似刚刚跟公爵对决的不是他一般,“若想如愿,你就必须服从我的规矩。”


“啧,麻烦。”公爵不耐烦的甩了甩有些发蒙的脑袋,“不就是下棋吗,放马过来吧。”


“你去吧,”叶修突然对全程围观的张佳乐说道,吃瓜群众瞪圆了眼。

“没关系,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样,我相信你的实力。”叶修冲他柔和的笑了笑,将黑色的『换位环』扔给了他。



张佳乐:“……”

委实太难过了,必须去哭会儿。张佳乐简直想抓住叶修的衣领使劲摇晃他,顺便在他耳边大吼几声,看看他是不是在刚刚的魔法对决中伤了头。

你相信我的能力,我不相信啊!如果他赢了提出条件要你的命,你该怎么办啊?!!!



然后叶修淡定的把另一枚『换位环』扔给公爵,讲了使用规则后就一把抓住张佳乐的衣领将他扔上一个高地。




这满满的既视感……

张佳乐捂脸,觉得人生很戏剧性。




“哦?我认识你。”公爵浮在对面,细细打量他一番后突然道,“张府的嫡子,曾获'象棋界第一人'的美誉。”



往事不堪回首……

张佳乐别开头,自从叶修横空出现在这个国家之后,他就被稳压一头,次次都屈居第二,不服气的去挑战,那次不是被虐的体无完肤?真是不能再憋屈了!



“侯府的小公子,我和你的父亲有些交情,不如你助我杀了他,登上皇位,我许你公爵之位,可好?”

张佳乐:“……”
傻子才会答应吧?没看到那些人的下场吗?!反抗他的被处死,忠于他的被夺血肉,与他保持距离的被变相的革职驱逐。跟他靠太近的,没一个好下场!




张佳乐渐渐平静下来,将『换位环』戴在手上,抬头,坚定的望着他。

“我的任务与使命,就是打败你,除此之外的一切,概不关心。”



“哦?倒是有骨气,不知这位'真正的魔法师'对你施了什么魔法,让你对他这么死心塌地。”



张佳乐:“……”
他想翻白眼。这位先生,我跟你不熟好吗!烦请你套近乎也挑个靠谱点的借口好吗?!为什么要为了一个陌生人而去背叛一个至亲之人?我不对叶修死心塌地,还对谁?对你吗?!




“把人之血肉之躯石化成雕像,无法掌控自身却保留痛觉,每天在极度痛苦中死去又在极度绝望中重生,你难道不觉得他很残忍吗?”



张佳乐摇头,不为所动:“我并不觉得他的做法有何不妥,倒是你,犯下再多冠冕堂皇的理由也不能遮掩的错误,又有何资格来对别人评头论足?”



“呵,是嘛,”公爵摇摇头,颇有些可惜的长叹一声,“看来你被他蛊惑的不深啊,可惜我没有唤醒你的义务。”

“基于你这般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也没有留情的必要了,那么,开始吧。”



tbc.
感谢能看到这里的你们
愿你们事事顺心(*/ω\*)

这里解释一下,标题 《the original contract》(原罪之契)里的“契”是指契机,不是指契约。



后天完结(>^ω^<)
最终对决与隐藏的一点小东西都会在最后一章讲完

最后,再次感谢能赏脸观看,万分感谢!

【乐叶】《The original contract》(上)

♥依旧是魔法师与小侯爵的故事~
♥现实版国际象棋(别看他们在玩魔法,其实还是在下棋┑( ̄Д  ̄)┍)
♥全架空,《like a piece of surviva or perish》的续作
建议没看过的请先看看前作。
♥不喜勿看勿喷呦~

如果可以接受的话
正文走你↓↓↓

“我到现在才明白过来。”

“心被腐蚀了的人类,是一种怎样令人厌恶的存在。”

“明明是他们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无法约束自己的行为,无法改变自己的习惯。却偏偏要把这一切都归结到那位美丽女士不小心打开的盒子上。”

“为他们的错误掩饰,为他们的行为辩解,为他们的习惯找借口。”

“这样的人,又如何配活在世界上呢?”

“我的任务与使命,就是打败你,除此之外的一切,概不关心。”

“我并不觉得他的做法有何不妥,倒是你,犯下再多冠冕堂皇的理由也不能遮掩的错误,又有何资格来对别人评头论足?”

“我从来到这座城堡,就已经做好舍弃一切的准备了。世间万物,无尽荣华富贵,在我眼里也不比他半分。我此生之愿,不过是能长久陪伴在他身侧罢了。”

“反而是你,还在心存侥幸吗?”

       —————————————————————

                   《the original contract》
                             (原罪之契)
                         
                                                     by.银禤

人类欲望终结之日,便是荣耀圣山的传说消失之时。

只可惜,人的欲望永无止境。

所以,今天,荣耀圣山的传说也还在继续着。

并将一直继续下去。



清风拂面,百花盛开。

无论是地上低矮的满天星还是高高在上冷艳高贵的白百合,都无一开的繁茂。

无论何处,都是一派春意盎然的景象,满满透露着两个字:生机!

俊美的青年正弯腰在花丛中辛勤劳动着。他浅粉色的长发用丝带随意的束着,名贵的尼格大衣角上蹭了些许泥土,不过青年一点也不在在意,他正专注的为灌木丛修枝,顺手将不小心卡在里面的小松鼠捧下来放到地上。

黑发青年坐在他的不远处,搅动着咖啡杯里的白糖,而后轻呡,优雅的浑然天成。

“不用这么麻烦。”黑发青年注视着粉发青年的动作,良久,勾起唇角,“这种事交给园艺剪来做就可以了。”

“这不一样,”粉发青年落下最后一剪,将断枝接住放在一旁,退后满意的打量着自己的成果,“魔法做出来的东西,终归是有些死板,”他转头对着黑发青年挑眉,“怎么样?是不是很有生机很有活力?”

看着他一脸“我干的不错吧?求表扬!”的神情,黑发青年再一次笑了,“你开心就好。”

叶修优雅的起身,一挥手用魔法指挥着收拾了器皿,一边说道:“一会儿会有一位尊贵的客人到来,你知道怎么做吧?”

“谁?”张佳乐挑眉。

“我们的大熟人,”叶修的笑了笑,并不想明说,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复杂神情。

张佳乐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点点头,没有说话。


风雨交加,电闪雷鸣。

张佳乐为迷路的旅人开了城堡大门。

似曾相识的场面,让他恍若隔世,感慨万分。

“您的到来主人早已告知我,我的主人很愿意留您一宿,请跟我来。”他冲旅人浅浅鞠躬,然后转身在前面引路。

张佳乐没有看到的是,旅人破旧斗篷下的脸,是一种怎样狰狞的神情。

房间干净而舒适,张佳乐将旅人带到,嘱咐了些重要事情便离开回去复命。旅人在沙发上坐下来,斗篷被扔在一边,露出一张拧笑着的扭曲面容。

“叶修……”

倘若张佳乐还在这里,一定会惊讶于这张脸。

的确是熟人,熟的不能再熟。

熟的让他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


占卜用的沙盘放在桌上,一支细木枝没有任何借力的竖立在沙盘上,缓缓画出一个又一个复杂的图案。叶修淡漠的看着,良久,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张佳乐看的莫名心惊,他跟叶修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可没少看的叶修这样的笑容,这可是叶修在思索如何整人时才会有的笑容啊。

看来来者实在是棘手啊……

暴雨毫无意外的持续了三天,三天后,就是主人为旅人举行践行宴的时刻。

隐约有惨叫声传来,张佳乐垂眸,那叫声之凄惨似是遭受了无尽的苦痛,让人不寒而栗。

所以当一阵淡淡的血腥味传来时,张佳乐并不惊讶,但当他抬头向三楼的楼梯口望去时,便震惊的移不开眼。

旅人早已除下斗篷,露出先前被遮掩住的面孔。

从轮廓不难看出这张脸的容貌还算上乘,但此刻却像是被人硬生生撕裂开来又整合在一起一般,整张脸上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他看到叶修,突然裂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好久不见啊,我的魔法师~过得还好吗?”

张佳乐的眼神微冷,他走过去将叶修揽入怀中,悄悄握住他不断微颤的手。

“是啊,好久不见,我过得好极了,”叶修也回报一微笑,黑曜石般的眸子平静的注视着来人。

“只是阁下到来的目的,不是来看我过得好不好吧?”他勾一抹意味声长的笑容,笑意却未达眼底。

“不是吗?卡廉尔公爵?”

“什么?!”张佳乐失声叫道,眼前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人”,竟然是卡廉尔公爵?!那个把叶修处以极刑的变态?!

“我到小瞧你了,”公爵见自己的身份被识破,也不打算装下去,他耸耸肩,继续道:“被圣殿加持的火邢都没能至你于死地。”

“唉,斩草不断根,是我的过失,今天,就让我来弥补过错吧!”

一阵狂风呼啸着从远方刮来,吹的厚实的墙壁都微微颤动,叶修一皱眉,手一挥三人就来到了城堡外的平原上。

烦闷的空气被瞬间撕裂,紫色的天空像是被风吹裂了般,露出猩红的底,就像是人体经络一样布满了整个天空,宛如炼狱。

张佳乐抬头怔怔地看着这末日般的景象,突然感到脸上一阵刺骨的寒冷,有水珠滴在脸上——下雨了?

等等,这是……?!

这下张佳乐不仅脸凉,心也瞬间凉了。他记得叶修跟他说过,在荣耀圣山上,没有四季,没有天气,下雨只意味着一件事,那就是“元素风暴”。

元素风暴是荣耀圣山的一项特产,因为特殊磁场的缘故,这里的元素会在有大量巫术或者魔法催动下随机形成风暴实体化肆虐大地。

雨就是元素风暴中的水元素形成的,张佳乐觉得脸上被雨淋到的地方开始发痒刺痛。又一滴水落了下来,这次砸在了叶修的手上,可以很清晰地看到那滴黑雨在白皙的皮肤上浇出一个红印。

叶修皱起了眉,空气中若有若无地浮现烧焦的味道。两人都不说话,瞬间明白这代表着什么。

在所有魔法元素当中,黑暗元素的特性是,侵蚀。

而卡廉尔公爵召唤出来的,正是黑暗元素!

这里是平原,根本就没有什么地方可以供他们避雨,而卡廉尔公爵周身像是罩着一个保护罩,雨滴落在他周身三寸自动避开,这样下去对他们极为不利!

“那么,游戏开始喽?”

公爵丑陋的面孔上露出一抹扭曲到极致的笑容,他抬起手,毫不犹豫的向下一挥,漫天的黑暗元素似要吞噬天空!

“去死吧。”

tbc.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们
愿你们事事顺心(*/ω\*)

这个设定蛮带感,所以我又回来辣╭(╯ε╰)╮

最近忙极了,所以经常不更,等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哈(>_<)

总之感谢各位赏脸观看,万分感谢!

【乐叶】 《like a piece of surviva or perish》(全)

♥非常黑暗的故事
♥现实版国际象棋
♥人物ooc有些严重
♥欧洲背景

这是修改版本,原版本我自己非常不满意所以删除了

感谢之前给我蓝手红心的天使,我爱你们!

☆全文13852字,略长。如带来阅读不便,请原谅。

刚刚重新编辑了一下,我自己都看不过眼这糟糕的排版了o(>﹏<)o

如果能接受的话,那就开始喽?

正文走你↓↓↓

“金钱、地位、美色、无尽生命、甚至是强大到可以左右世界的力量,无论哪一样,我都可以赋予你。”

“一个都不想要吗?真奇怪……”

“好吧,打败我,我就满足你一个愿望,一个由你自己决定的、无论什么都可以的愿望。”

“以命相搏吗?蚍蜉撼树而已,人类可真没耐心。”

“好吧,我收回前言,你的确是个好对手。”

“那么,我是否也该放手与你一战呢?”




“你还是和从前那样的强大和自信啊,真令人怀念。”

“三年了,我也该有所改变了,既然有勇气来到这里,我也必然有勇气打败你!”

“checkmate!”

 —————————————————————————

       《like a piece of surviva or perish》

                      (像棋子一样的存亡)
                         
                                                         by.银禤

国际象棋棋种小常识:

King(国王) Queen(王后)  Root(城堡)Bishop(主教) Knight(骑士)Pawn(士兵)

排阵规则:
每方的次底线各摆8个Pawn,每方的底线由外向内依次是rook、Knight、bishop。底线中间的两个格子摆king和queen,白棋queen在白格,黑棋queen在黑格,白棋king在黑格,黑棋king则在白格。

↑↑↑以上并没有什么看的价值,可以不用看哒~

小银不怎么会下国际象棋,同时因文章需要而改变了部分规则,bug很多,若出现什么不符合规则或不科学的地方请勿要较真,万分感谢。
         ——————————————————————————

风雨交加,电闪雷鸣。

疲惫的旅人敲开城堡的大门。

幽幽的烛火映照在开门的青年脸上,惨白的脸色在跳动的幽蓝之中更显诡异,空洞灰败的眸子中没有一丝色彩。

真像一尊会活动的石像。

青年冲他深深鞠躬,唇齿开合间,发出宛如石块相磨的沉闷声:“您的到来主人早已告知我,我的主人很愿意留您一宿,请跟我来。”

青年僵硬的转身走着,虽然步伐之中并无声响,却也沉重的似拖着千钧巨石一般,诡秘到猎奇。

青年将旅人带到一间宽阔干净的客房,房间不小,布置的精致而奢华,洁净的大理石地面没有一丝缺口,仿佛是一整块直接铺就的,厚重的黑天鹅绒窗帘半掩窗,也是光泽靓丽的存在,这么大一块,做起清洁工作来也着实费力。

房间内一应俱全,仿佛是事先知道他的到来而提前准备过似的,不过听刚刚青年的说辞,也不难猜到。

简洁的告知了一些琐碎事,青年恭敬的欠身行礼,消失在门口。

一夜无话。




第二天暴雨依旧,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旅人也在主人的挽留下又住了下来。这一住就是三天。




张佳乐独自走在空旷的大厅里,神情平静,内心却早已掀起万丈波澜。

城堡的主人在今天请他去位于三楼的会客室,为他举行践行仪式,因为今天骤雨初歇,他也该告辞启程了。

主人没有派人来引他去,而是让客人自己去寻找会客室。放任一个陌生人独自在城堡里闲逛,这样的主人可真够奇怪的。

窗外眼光明媚,久不见的蓝色漂亮的仿佛是罕见的水晶,混合着耀眼的金,简直让人移不开眼,可是张佳乐却无心欣赏。

他住的客房所在地是一层,所以在他一踏上第二层时,就被眼前的景象惊的半晌无语。

楼梯口处连通一条走廊,地板被笔直的梗纵线条分割成规整均匀的正方形,黑与白交错填充其内,仿佛是一块巨大的棋盘。

走廊两侧,排列着齐整高度的石像,这是一排kinght,五官雕刻的精致逼真,不是他所见过的普通象棋一般,只是马的抽象形态,而是真正的马匹与身着铠甲的骑士。

但都死气沉沉,了无生趣。

墙壁上装饰着画风诡异的画作,与其说是画作,倒不如说是杂乱无章的拼贴画,鲜艳的色彩与尖利的线条交错穿插,恐怖的因素贯穿整个画面。

张佳乐很震惊于此刻自己的反应,他面无表情的、仿佛习以为常似的从它们之间穿过,哪怕那些画面虽扭曲但也能依稀分辨出内容——那是拼命挣扎着的垂死人狰狞的面孔。

第二层本来很空旷,却是被这些排组成列的石像强行分割成一条条蜿蜒曲折的狭窄通道。

因古堡本身的结构,每一层的进入口与通向上一层的楼梯口并不对接,而是成直线对称,处在这一层的最那头。

所以这石像阵便特意扭曲布局让想上楼的人不得不完完整整的欣赏一遍二楼的“美丽风景”。


简直恶趣味。张佳乐只想吐槽这座城堡的主人这种小小的捉弄之意,同时加快步伐经过一座石像——看样子还挺像是一位Pawn。

张佳乐踏出它的身前格子,从身后传来的动静让他不由的回头,那位Pawn向前一步,举起手中重剑平平刺出,在它的正前方,一尊Knight重重倒地,止不住的殷红鲜血染红了雪白的格子。

 血?

从石像身体里流出了血?

为什么?为什么会流血?!!

刺骨的寒冷,混合着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包裹着他,张佳乐僵硬的转身,大步向前走着。

其实从他一到二层,就发现了这层真正的诡异之处:所有的石像都可以移动,他们像是不约而同的听从一个指令一般,有序的移动着,遵循着真正的象棋规则。墙体就像是虚构的一样,石像甚至可以轻松穿越它们,然后进入指定的格子中,并杀死格子的原主。

张佳乐在这之前并未撞见厮杀场面,所以他并没有看到的废棋的下场,亲眼所见之后才感到不可思议与冰冷。

前方空白的墙壁上凭空出现一副画作,与前面的那些同出一辙,张佳乐一撇之下顿时大惊失色。

是刚刚那个死去的Knight的画像。

眼角微微上翘,在右眼睑处有一枚泪痣,因为泪痣之罕见让他格外特别,也就让张佳乐在经过他的时候多看了两眼。

他绝对确信,现在出现画作上扭曲面孔,定是那个有泪痣的Knight。

那尊刚刚“死去”的石像。

那样倒下扭曲的四肢。

那种绝望的、无助的、悲痛到崩溃的表情。



三楼的入口近在咫尺,张佳乐回头看了看来时的路,曲折、悠长、冷酷无情的狭窄通道上,遍地是殷红的鲜血,血迹正在一点点变淡,最终都填充到墙上新出现的画作上去了。

冰冷

黑暗

孤独

绝望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是大祭司口中的魔鬼城还是禁书里的圣地?

都是,也都不是。






站在了三楼的楼梯口,张佳乐一切几乎沸腾的情绪都归于平静。

三楼

有着与二楼那个杀戮之地截然不同的画风,昂贵的天鹅绒被当做地毯铺设在地上,屋内的陈设都是包银镀金的昂贵存在,奢华的不似是人间所有,倒像是极乐乡的景象了。

正前的是一座巨大的壁炉,有人正依偎在那里,背对着他,埋在一堆雪白的狐裘中。

听闻身后动静,壁炉旁边之人并没有丝毫起身迎接之意,而是礼貌的出声问候。

“你好,远到而来的客人,欢迎来到我的城堡做客。”

“如你所见,我是这座城堡的主人,我的名字是叶修。”      
              
              ——————— Action——————

“厄……叶修你好,”在张佳乐坐到与叶修对立的那堆狐裘上时,他略有些拘谨的道,“我叫张佳乐,是……”

出乎意料,城堡主异常的年轻,俊美的少年平静的抬头注视着他,少年有一头柔顺华丽的黑色长发和一双极为特别的灰红色双眸,眸中星星点点,仿佛能于无形中窥视人心。

张佳乐在看到他的容貌的时候僵了一下。

“我知道,”叶修出声打断,“我清楚你的来历,也知道你来这里的目的。但是,无论你是何许人士,无论你的目的如何,既然来到这里,就必须遵从这里的规则。”

“什么……规则?”张佳乐从牙缝里挤出这一句,他回想起二楼所见一切,熊熊炉火也无法温暖冰凉的心。

“请过来,”叶修起身,以一种极为诡异的方式平移到了窗边,巨大的落地窗的玻璃在他随意挥手下消失殆尽,一小片地砖向前延伸,形成一个小小的阳台。

张佳乐顺从地走上阳台往下看。

周遭的格局早在暴风雨结束之前就已经改变,原本环绕着古堡的茂密森林消失不见,现在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片广阔无际的平原,远处是复杂错踪的地形,将古堡团团围住。

这平原还不是普通的平原,而是四四方方的一个规则的正方形平原,笔直的不存在的横纵之线整齐的将其均分为8×8等方格,颜色一黑一浅白交错排列,被种植上相应色彩的植物。

这分明就是一座巨型现实版的国际象棋棋盘!

“金钱、地位、美色、无尽生命、甚至是强大到可以左右世界的力量,无论哪一样,我都可以赋予你。”

“谢谢……可是我并不是为了这些而来的。”

“一个都不想要吗?真奇怪……”

张佳乐点头,叶修吊起眼角,促狭的笑了。

“好吧,打败我,我就满足你一个愿望,一个由你自己决定的、无论什么都可以的愿望。”

似曾相识的话语,张佳乐闻言一怔,似是想起什么一样苦笑一声。

“这便是'规则',在那里与我打一场,倘若赢了的话,你便可以如愿”叶修抬手指着巨大平原,轻描淡写的道,“国际象棋的规则想必不用我多说吧,现在来说说特殊的规则。”

“首先,对战双方被称为'领主',在开战后使用这个进行布局、策划和指挥。”

叶修扬了杨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中的羊皮卷轴,手一抚它便悬浮在张佳乐面前摊开,张佳乐这才看到羊皮纸上画的是这座巨型棋盘的平面图。

叶修一个弹指,平原上瞬间出现了黑白各16尊高大的石像,羊皮纸上也相对应的出现黑白个16的点,点的上方分别用华丽的斜体标注出这个点所属的种类,修长的指尖轻触其中一个点,然后拖动它右移了一格,平原上相对应的石像也平移了一格。

“至于失败者的下场,在刚刚的二楼你已经见过了,”叶修指挥一个点平移,它直直的撞入刚刚另一个点所在的格子,然后毫不留情的举起手中重剑刺穿了他的身体!

鲜血四溅,张佳乐发誓他听见了惨叫声。

“废棋是没有资格活下去的~”漫不经心的语气诠释着他所做的一切,叶修指挥别的石像将刚刚那个废棋抬出平原,随意扔在森林边缘。

他做这些事平常的像是在清理房间一般,好像刚刚的举动只是捏死了一只害虫一样轻松。

“当然,'领主'并不是只能在一旁指挥,他可以利用『换位环』与指定石像互换,自己代替他们去完成想要完成的步骤。”

张佳乐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这……这是什么新颖的规则。

“当'领主'利用『换位环』代替将死石像的时候,如果打不过攻击者的话,只要能够坚持到指定的时间便不用死。”

如果坚持不过,便是死。

叶修拿出两枚手环,一枚通体漆黑,另一枚莹白如玉。

“请选择一方。”叶修笑眯眯的做出“请”的手势,张佳乐感到背后一凉。

“还是请您先选择吧。”他犹豫的推让的一下。

叶修闻言,也没有再做声,他径直拿起黑色的『换位环』套在手腕上,轻蹬地面后悬浮在了空中,静静的等候着张佳乐做最后的准备。

张佳乐认命的套上白色手环,接过叶修递过来的羊皮卷轴摊开。在顷刻间,他们已经瞬移到了平原上,张佳乐被扔到一块高地上便于观测全局,而叶修是直接浮在空中。

平原上的黑白格是分别用黑色和白色植物的交替种植而形成的。张佳乐突然觉得黑色的植物他有点眼熟。

黑色曼陀罗,不可预知的黑暗、死亡和颠沛流离的爱恋,无间的爱与复仇,凡间的爱与无仇,被伤害的坚韧疮痍的心灵。

生的不归之路。

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你如此悲伤?

究竟是经历什么,才能让你选择这样一条路呢?


张佳乐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的双眼波澜不惊。

一切的一切,都要到胜负揭晓之后才会真相大白。

那么,先平静心态吧。


下棋的规则是白棋先走,张佳乐让他的king平移一格——这样正好脱出黑色的范围,同时也能很好的让他处在已方的保护范围之内。

叶修一声轻笑,仿佛张佳乐的反应是在他意料中似的。

一位黑棋Pawn前行两步,直接打倒了白棋的一个Pawn。

鲜红一瞬间尽染这块格子,张佳乐沉默的攥紧了拳。

白棋Pawn前走一步,骗取了叶修的bishop的到来,这尊炮灰pawn成功换取了对方的一位knight。

叶修挑眉。

他一反先前漫不经心的态度,下手毫不留情,本来作风就成熟老练且雷厉风行他一遇到机会就绝不留手。

叶修很擅长布局和揣摩对手的心里戏,且取舍得当。他以一尊rook为饵,在损失了一尊Knight和两尊Pawn后狠狠反扑,将白棋queen一剑穿心。

queen可是棋局中起决定性作用的致胜关键,少掉它往往意味着此方开始处于下风。

这尊相当于两个“Rook”或者三个“Bishop”的强大战力刚刚被敌方的一尊“Knight”凶狠的拍碎了半个头,此刻正了无生机的躺在森林边缘,正真的成为了一堆无用的石头。

情况不妙啊……张佳乐额角沁出些许冷汗,他用『换位环』救下了一尊“Rook”后清点已方剩存实力,十六尊石像,短短的几十分钟后只剩三尊,反观叶修,只损失了两Knight两pawn,正游刃有余观望四周的风景。

怎么办……

这已经不是数量上的差距了,对方数量多自己两倍多不说,双王都在,损失的也就是些炮灰。反观自己,失了queen不说,king也自身难保的缩在后方,只剩一尊炮灰Pawn、一尊Knight和一尊重伤的rook——刚刚一战损坏的太严重了,只要再受一击,哪怕张佳乐有心救它也无力回天了。

该怎么办……?!

要是输了的话,这三年努力不就白费了吗?

怎么办……

一个疯狂的想法在脑内成型。

『换位环』亮起,青年原地消失,一尊Knight取代了他,远处白色格子里的白色石马甩了甩前蹄,青年身披白色战甲,手握长剑堪堪抵住冲进他所在的这一格的另一位骑士的剑。

凌厉的攻击一招接一招,带起阵阵劲风逼的张佳乐节节败退,这尊石像所展现出来的剑术一流,专业的剑士都不一定都赢,更别提只学过些许西洋花剑的张佳乐了。

叶修叹息:“以命相搏吗?蚍蜉撼树而已,人类可真无聊。”

长剑斜刺,翻转手腕上挑,青年的剑就被打落在地,白色石马屈膝跪地避开黑棋的一个横扫,青年慌忙顺势落地侧翻一圈,刚摆脱剑士的第一轮攻击,马上又被第二轮攻击包围的走投无路。

尖锐的剑尖对准了心脏部位,却迟迟未有落下。

规定的时间到了。

叶修不悦的“啧”了一声,挑眉看着换回来的张佳乐,漫不经心的用一尊“pawn”拍飞了他剩下的最后一尊“Rook”。整个棋盘上清一色的黑色石像耀武扬威,只剩一尊白色的“King”孤立无援。

不过再怎么样,张佳乐的确是他见过的最厉害的对手,即使他败的一塌糊涂,却也让叶修损失了不少战力。

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场面。

“好吧,我收回前言,你的确是个好对手。”

“那么,我也是否该放手跟你一战呢?”

他飘浮在空中,雪白的狐裘与外袍自然四散成华丽的角度,居高临下的俯瞰大地,他原本灰红色的眸子逐渐清明,在瞳心处出现的小漩涡将那灰蒙蒙的色彩一扫而空,再一眨眼,冷冽的眸子鲜红欲滴,唇边的笑容越来越灿烂,带着狩猎时的兴奋。

     

  “Dear,are you aware of dying?”

“……要输了吗……”张佳乐勉力支撑着身体,大幅度的晃动了一下身体后站的直挺,抹去唇边溢出的血丝,他伸长右手,『换位环』亮起一道蓝芒,将他整个笼罩进去。

“你还是和从前那样的强大和自信啊,真令人怀念。”

白色的棋子动了动,试图做出最后的挣扎。

“三年了,我也该有所改变了,既然有勇气来到这里,我也必然有勇气打败你!”

光芒一瞬间变得璀璨夺目。

“还没有结束呢!”

与此同时,叶修惊讶的发现,在他的正前方的不远处,一尊白石像缓缓消失。

是刚刚那尊张佳乐代替过的Knight!

这尊Knight倒下的时间实在是太巧合了,在规定时间刚结束的那一瞬间倒下,所以恰好没有死也没有被叶修察觉,所以才能瞒过叶修,成为张佳乐最后的底牌!

“叮——!”

电光火石间一切尘埃落定。

“Checkmate(将军)!”

雪白锐利的剑尖直抵白皙修长的脖颈,笑容一点点扩散。

“你赢了。”修长近乎完美的手两指轻捏,石剑寸寸破碎,再一挥手,场景转换,已是瞬移到了古堡里,张佳乐身上的伤也一瞬间被治愈。

“作为奖励,说出你的愿望吧。”叶修重新将自己埋入狐裘堆中后幽幽的道。

“……叶修,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微怔之后,黑发青年长叹一声。

“我明白了,当年那场事故的详尽情况,我会为你一一道来。”

指尖抵上青年眉心,在混沌之中,张佳乐的眼前走马灯般浮现出一幅幅画面,记忆的扉页开启,往昔的琐碎于黑暗中缓缓浮现。

                ———————duel———————

在这片圣父赐福的大地上

有一个遥远而神秘的国度

在那个遥远的国家里

有一位来自遥远地方的伟大的魔法师

他无私、善良、友好

他拥有伟大的魔法

他帮助疾苦,记恨邪恶

他是混乱国家的救赎

他将领导苦难人民走向繁荣富强

          ————————《荣耀大陆史·魔法师》

“真的吗?”小男孩端坐窗边,安静的听着一旁的老人为他讲述古老的诗集,眼神亮晶晶的问道。

老人一头银发梳理的很整齐,带着金丝边的眼镜,身穿复杂考究的长袍,捧着一本厚重的书。

他闻言,笑了,慈祥的摸了摸男孩的头:“这便是诗人们的谎言了,诗人们将一切都过于浪漫化,真真假假,分辨不清。”

“诗歌创作多半有原型,诗中的'魔法师'不过是一位法术稍微高强些的巫师罢了。”

“巫师?”男孩不解的歪了歪头,小小的脑袋中十分迷惑“巫师”与“魔法师”究竟有什么区别。不过他可不管有什么区别,他关心的可是另外一件事:“他会下象棋吗?有我下的好吗?”

老人哑然失笑。

他没有回答男孩的问题,而是合上诗集,转而拿起另一本书打开。

“我们来学习下一项吧。”

“那就是没我厉害喽?”男孩把老人的岔话题当做是默认,信心满满的挥了挥小拳头。

老人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七年前,那位“魔法师”刚刚来到这个国度时,有很多排斥他的居民。

这里的居民们擅长下国际象棋,棋技是这片大陆上公认的最强,那位“魔法师”却用这里最擅长的国际象棋打败了所有人。

从此堪称棋界第一人。

好在那位的心底很善良,脾气也很好,住在城边的一座自建的小别墅中也低调的很,每天接待一些想要实现微不足道的愿望的穷人,深受爱戴。

那时候小男孩的父母还没有带小男孩到这个国度认祖归宗,所以这件事男孩自是不知。

不过男孩展现的象棋天赋却是让人震惊,小小年纪就打败了曾经的象棋界权威而一举成名,除了那位,他就是无人能敌的水平了。

时间飞逝,小男孩转眼就变成了沉稳俊美的少年。

他的棋技丝毫没有退减,反而越亦越精,整个国度再也找不出能够打败他的人。



“嘭!”

“喂,等等我啊!”

一位身着华丽小礼服,戴着黑色礼帽的贵族少年气冲冲的走进花园,一屁股坐在石椅上。

“我的小少爷,听我一句劝啊!”另一个少年气喘吁吁的追过来,担心的坐在华服少年身边。

“杰米,我的棋技就那么差,那么不堪入目吗?”华服少年深吸一口气,努力用平静的语气问道。

“诶?不不!当然不会!”

“那为什么象棋工会的那些老顽固们不愿意承认我啊?明明我都打败他们当中的最强了!”

“厄……那是因为……”杰米的眼神有些飘忽,“是因为某种原因吧……”

“什么?”

“大概是因为工会的人认为你没有打败他们心目中的'最强'吧。”

“那是谁?”华服少年一脸不屑,“他们的会长不是成名已久的象棋界权威吗?那为什么我打败他了我还不是第一?其他还有谁能比他强呢?我怎么不见的有这样的人存在啊?”

“那可不一定哦~”一道声音突兀的插入对话,引得两人都向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黑发少年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的葡萄架下,笑盈盈的看着两人。

“你是谁?”两人异口同声,明显受到的惊吓不小。这里是侯爵府的后花园,普通人根本不可能进入,看那少年的打扮也绝对不会是仆人,那他是怎么进来的?!

“我怎么进来的不重要,”黑发少年像是能够窥探人心一般,他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重要的是我刚才说的话不是吗?”

“什么?”

“我说,我能够打败你!”

“嗯?!”华服少年瞠目结舌,还从未有人能够这么底气十足的对他说出这样的话呢!

“我……我没有听错吧?”华服少年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耳朵了。

“没有。”黑发少年摇头,又大声的重复了一遍。

“我能够打败你!”

“凭你?”

“对!就凭我!”

楞了片刻,华服少年面色古怪的对杰米说:“你去把我的那套象棋搬到那边的亭子里去。”他的神情介于愤怒与极度兴奋之间,杰米不禁叹了口气。

“少爷你……真的要比吗?他可是……”

“没关系的杰米,”华服少年拍了拍他的肩,“是他自己要求的啊,我怎么能不满足他这个要求呢?”

不,我只想说:少爷,小心打脸啊!杰米扶额,默默的拿来了那套象棋。

从一看到黑发少年的时候,杰米就默不作声,华服少年不认识他,可不代表他不认识啊!这位可是……

好吧,是谁也不用他来说了。

电光火石间,胜负已分。

张佳乐永远记得那一天,他自诩棋技一流,却被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少年三分钟之内将死。

出乎意料,他没有丝毫他以为此刻会有的愤怒和悲伤的情绪,平静的没有一丝波动。

甚至还非常友好的询问了少年的姓名,让后做出了一个让杰米惊的差点跪地的举动——拜那位少年为师。

张佳乐也永远不能忘记,黑发少年笑眯眯的自我介绍道:“我叫叶修,至于职业嘛,是一位真正的魔法师哦~”

叶修是一位真正的魔法师,而且大概将是大陆上最后一位魔法师了。

魔法师与巫师的区别其实很大,前者拥有的是强大的多系魔法,或者说是'白魔法',而后者所拥有的是一种邪恶的力量,俗称'黑魔法'。

两者之间,天差地别,可是愚昧的人们却因自己的主观思想作祟,认为一切拥有“法术”的人都是邪恶之人。在某些“处死妖人”的仪式上,不光有真正邪恶的巫师,还有不少无辜的魔法师。

叶修先前所在的地方位于大陆的另一端,那里本来是魔法师的摇篮,人们与魔法师和谐相处,善良的魔法师们会偶尔用魔法帮助当地的人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直到有一群巫师闯入,当地人生活的还是很幸福美满的。

那群巫师本也不是什么善良之辈,来这里是因为听说这里埋葬的一个宝物而心生歹念,他们在与当地人和平共处的一段时间后就原形毕露,用法术做尽坏事。甚至还动用禁术控制了一些魔法师为他们办事。其中以三个强大的巫师势力为最。

在可怕的黑魔法的控制下,原本善良的魔法师们被迫做起了他们绝对不会做的事情,也毁了当地居民们对他们最后的一点情意。

他们请来了长年与世隔绝的大祭司,在大祭司的主持下,将三个巫师组建的势力尽数抓捕,送上火刑架。

史称,“三巫师之乱”。

相传,神圣之火可以焚烧一切,净化万中污秽。

那些邪恶的巫师们罪有因得,可是那些可怜的魔法师呢?

他们有些是被控制了心智,有些则是什么也没有做,甚至还帮助当地人抵挡巫师们的肆虐,可是他们得到了什么?是无尽的烈火焚身,是背负的骂名,是受尽排挤的余生。

这场事故带来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改变了人们的观念,他们认为世上再无“魔法师”,只有“巫师”这一种。

他们开始疑神疑鬼,只因一点小事就将无辜的魔法师抓起来称其为“作恶的巫师”而进行火邢。

也正因为如此,让想成为魔法师的一众逐渐变成了巫师,生性善良的人被硬生生的逼迫成了邪恶的人。

既然我为善,要残遭火邢,那么我便作恶吧!

这是所有魔法师的心声。

叶修大概是最后一位魔法师了。

听完这个故事,张佳乐在一旁感慨万分。

“那么叶修,你真的不会成为巫师吗?”

“那是自然,”叶修微笑的答道,他正在用魔法操控一柄园艺剪为灌木丛修剪枝叶,“我可不想堕落成那般丑陋的模样。”

“那有一天你也被当做巫师来对待了什么办?”

“你说该怎么办呢?”

“我相信你!”张佳乐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保证道,“无论如何我都会站到你这边的!”

闻言,叶修不禁莞尔,然后……

“你相信,就凭你?'三巫师之乱'又不是因为一个信徒引起的,也不是因一个反对声而产生的,你是什么人,可以力挽狂澜?”

张佳乐:“……”
他刚刚一定是脑子进水了才会去同情这个性情恶劣的家伙!

“能怎么办呢……”叶修的语气变得怅然,“听天由命呗。”

听天由命。

叶修怔怔的望着自己的双手,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了,自己真的会顺应天,由着命吗?













他被摔在冰冷的地面上,随即双肩被利刃刺穿,狠狠的将他钉在地面上动弹不得。

“叶修。”

从他头顶穿来冷酷的男声,带着一丝难掩的兴奋。

“可算是把你请来了,你这么孤傲,不用些特别的方式请你你是不屑赏脸的,对吧?”

叶修默不作声,双肩被刺穿的疼痛不过是一时,很快就被他的法术缓解了。

男人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叶修突然感到脊背上一阵冰凉,似乎有水流在流动。

等等,水流?!

再次催动法术时,却发现他什么都施展不了。

禁锢药水?!他怎么会有禁锢药水?!

禁锢药水,可以在短时间无条件压制被沾到的魔法师的法术,在时效期内堪称无解。

“哎呀,看我这记性,这是送给你的见面礼,你一定喜欢吧?”男音略显得意,叶修垂眸不语。

“这么让贵客趴在地上真是太失礼了,还不快扶起来!”

锐利的刀刃被蛮横的抽出,又将伤口加大了不少,叶修咬着牙被推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噗嗤。”

肉体被利刃刺穿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明显,叶修本就有些苍白的脸一瞬间血色尽退。

脖颈、手臂、膝盖、脚踝处突然出现的铁环紧紧扣住叶修,腹部,一道狰狞的伤口将他的白袍染红大半。

“这样你就可以好好听我说话啦。”男人笑眯眯的缓步走到叶修面前,强制的抬起叶修的下颚,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我想让你帮助我实现的愿望,你现在答应了吗?”

“公爵大人难道记性不好吗?”叶修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我说不止一遍了吧?公爵大人的愿望,恕我无法实现。”

男人松开他的下颚,一个弹指,从铁环中突生的倒刺狠狠刺入皮肤。

叶修闷哼一声,硬是一声不吭。

“我真是好伤心啊,”男人的语气难掩失望,“你就这样拒绝了我,让我情何以堪啊?我的心脏可是很脆弱的~”

光听声音的话,满满的失落与并不难听的声音能够让不少人心软。

可是在看见了他的所作所为的人,都会大心底生出一股恶寒。

这个男人,简直是一个变态。

不过也只有变态,才能够拥有那样的愿望了吧?

现今的国王身体不好,不日毙命,他的儿子们要么是颇不得人心,要么是痴痴傻傻,难担大任,偏偏当朝不少大臣忠心耿耿,愿意为皇室赴汤蹈火,尽心辅佐国王确立的新王。

这样这位公爵大人如何能忍?凭什么有些人一出生就受万众所期待与衷心效命?明明他们什么都不是!就因为他们是国王的儿子,所以才可以无论能力强弱,是否适合就成为新任国王的吗?就因为他们是国王的儿子,所以才能够得到那么多人的忠心耿耿吗?

他们只知道忠心,不知何为“对国家发展有利”吧?

既然如此,他将这权利夺过来,也不过分吧?

而叶修,就是助他夺权的最大帮手。他需要叶修施展一种禁术,给所有人进行洗脑与世界观的重塑,让所有人都转而效忠于他。

叶修自是不能够答应,他不会服从于权威,也不会被利益所诱惑。更何况,有预感告诉他,帮助这位公爵大人取得政权并不能让这个国家想他所说的那样变得强大,相反,这一举措会将这个国家推向深渊。

公爵自我失落了一会儿,又向叶修走过来,在他身前站定。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有禁锢药水吗?”公爵把玩着一个漂亮的小瓶子说道,“那是因为呀,我手中,可是掌控了很多巫师呢~”

叶修一惊,抬头看向他。

“啊啦,你终于看我了呢~”公爵饶有兴趣的看着叶修的反应,“别露出这种表情嘛~我既然有把握请你来,就必定有些底牌啊~”

“要不是这个禁咒的施展是需要魔法师来协助完成的,我还舍不得我的禁锢药水把你请来呢~你应该感到荣幸对不对?”

叶修闭目不语,眉宇间是满满的不屑。

“我的禁锢药水可没剩多少了,我也不会再给你用喽~”公爵将手中的小瓶子随手一扔,“等药效一过,你要走我也拦不了你对不对?”

“不过呢,他们要走的话,我倒是可以拦的下呢~”

公爵拍了拍手,叶修正对面的墙壁突然左右开裂,露出一个巨大的铁笼。

瞳孔收缩,一向波澜不惊、游刃有余的叶修也忍不住滔天的怒火。

“公爵大人,我真是看错你了。你不光是变态,还是一个很卑鄙的小人!”

笼子里关押着的,是所有帮助过叶修的当地居民们。他们帮他修建房屋,为他介绍过风土人情,甚至在有愚昧的人喊他“邪恶的巫师,赶快滚出这个国家!”的时候帮他向那人耐心解释。

他们待他如同家人一般,没有因他的身份而排挤他,没有因旁人的煽动而远离他,是这个国家,真心待他的好人们。

现在却因为他的原因被关押在这里。

叶修是别人待他好一分,他便倾尽全力回报的人。

“怎么样,现在,你答应了吗?”

“做梦!”

“真是倔强的人呢~”公爵的眼神微暗,“不过他们知道了我的太多秘密,将来必定成为我的隐患……”

“那么,你知道怎么做了吗?”

那个禁咒虽说必须由魔法师协助完成,但是巫师也的确可以独立完成的,不过要消耗的人力更多,时间更长罢了。

叶修已经知道了他的禁咒种类,想要破坏简直易如反掌,他可不能让叶修坏了自己的好事。

“我愿……以命换命。”

“好!”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公爵笑眯眯的将墙体合上,转头对叶修说道,“那么,普通的办法对你没用,用火邢如何?”

“……随你。”






“听说公爵大人抓住了一个作恶的巫师!”

“真的假的?”

“这自然是真的了!公爵大人说了,他要在中央广场上设制火邢架,亲自举行净化仪式呢!”

“天哪!我一定要去!”

……

叶修面无表情的从高处观望四周。

地下聚集了不少来看热闹的群众呢,他们一脸兴奋,纷纷交头接耳的议论着他。

有不少人都认识他,毕竟他的棋技摆在那儿,不少人都很敬佩的。现在他们在看清叶修的脸后,也仅仅只是大吃一惊后恢复冷漠。他们都选择遗忘了自己曾经得到的帮助。

愚昧无知,真好。

“公爵大人到!”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所有人都恭敬的让出了道路。

叶修冷眼看着这个戴着虚伪面具的男人,默默别过头。

“哦呀~别这么冷淡嘛~”那道令人作呕的声音在叶修耳边响起,“来,乖~抬头看这里,他们也一定希望你最后再看看他们呢~”

叶修抬头,他看到了当时被关押在铁笼里所有人,无一例外的,恭敬的跟在公爵的身后。

他们的脸上,再也没有叶修所熟悉的善良神情,转而,是任务完成,阴谋得逞的得意。


冰冷       恶心        黑暗         绝望

真实     亦或是     虚幻?

叶修已经分不清了。

原来如此,那些人,一开始待他好就不是真心的。那些人,一开始就是公爵最忠心耿耿的手下。

原来如此。

这就是   人类

这就是,你爱着的、并一直为之奉献的——人类啊!!!

周身骤起的光芒将他笼罩,一个声音传遍世界。

“我以大陆上最后一位魔法师的名义,将对这片大陆进行审判!”

“让这片大陆上的所有法术就此泯灭”

“让这片大陆上的所有罪恶得到裁决”

“让这片大陆上的所有善心终有善报”

“我不会就此被毁灭,因为我本无罪过,”

“我将以全新的方式获得永生”

“无知的人类啊,不要妄想靠近未知的领域”

“那里住的不是神明,而是魔鬼”










“这就是……我不曾知道的过往吗?”张佳乐摊坐在狐裘堆中,低头黯然神伤。

“是啊……”叶修的眼神有些许悲伤的情绪,不过更多的的是冷淡。

“我没有死,我在这里建造了这座城堡,本来想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的,结果公爵带人围攻了过来。”

“他不是对王位梦寐以求吗?我就让他当了国王!”

“你……你难道……”张佳乐突然间明白了什么。

“是啊,你在二楼不是看到了吗?”叶修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一枚棋子,是一枚黑棋king,“那些棋子,本来就是人。”

“我用法术将他们的身体石化,将灵魂封印在其中,保留他们的意识,让他们成为了最有趣的棋子,然后在无聊的时候操控着他们玩玩。”

“他们会死吗?”

“死?啊,当然啊,我不是说过吗?废棋是没有存活的资格的。”

“不过呀,”叶修眯起眼,“能找到这里的人很少,要是都这么死了,多没意思啊?所以我给他们施加了一种禁咒。”

“他们在受到致命攻击后,会受尽痛苦的'死去',然后在第二天的朝阳中,'复活',如此,朝而复始。他们就成为我永恒的玩具啦。”

“那么你呢?你不喜欢这里,可是回去。毕竟你赢了我,要是走,我也不会阻拦。”

“自然不会,”张佳乐绅士的单膝跪地,执起那只完美修长的手,优雅的行了一个吻手礼。

“当年你独自受了那么多苦,我没能在你身边为你分担丝毫,现在就更不能离开你了!”




“听说侯爵的公子失踪了!侯爵派人寻了好久就没找到!”

“天哪真的假的?天妒英才啊!”

“唉……小侯爵的棋技堪称一绝,现在这一失踪,真是苍天无眼啊!”

……

“诶你听说没有?”

“什么?”

“最近荣耀圣山上流传着一个传说!”

“什么传说?”

“那还用问!当然是可以助人实现愿望的传说啦!”

“传说那里最近住下了一位魔法师!是真正的魔法师,不是巫师!”

“天哪!我也想去!”

“不过要实现愿望的条件非常苛刻,需要和那位魔法师比试国际象棋,只有赢了他,才能实现愿望。”

“啊?那一定很难吧?”

“那是自然,现在去过那里的人,没有一个能够实现愿望的。”

“不会我们的小侯爵也去找那位魔法师了吧?”

“谁知道呢。这可说不准啊。”

……






呐   人类

金钱   地位   美色   无尽生命  
甚至是强大到可以左右世界的力量

无论哪一样   我都可以赋予你哦

那么,来打败我吧  

打败了我,就如你所愿!

END.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愿你事事顺心(^V^)

第一次尝试一发完结,不小心写的太长了o(>﹏<)o
其实我觉得还有很多地方是一笔带过,没有将详尽

总之,万分感谢能看到这里的你

万分感谢(鞠躬)

【all叶/张叶】《双丝契》第二丝.苏锦织造绣年华

现本文更名为《双丝契》,tag已建✔
                                            喜欢欢迎订阅~

话说好久都没更了啊😂

本文是主张叶副all叶,如出现其他cp倾向请勿多心

如果不知道世界观,请手动查看tag里的第一章

oocoocorz文笔渣废话多

如果能接受的话,那我们就开始咯?

正文走你↓↓↓




 清晨的花境,柔柔的笼罩于淡淡薄雾之中,在若隐若现的水渍里静静的沉默着。竹楼旁的竹林深处,是美丽的洛殇湖,湖面时不时掠过点点飞鸟,带起阵阵细碎的浪花。湖边茂林修竹,层层苍翠之中,一座凉亭半掩,这是极为常见的八角翘檐亭,但它却是用昂贵的汉白玉石精雕细琢而成的。
  
  悠扬悦耳的琴音自亭中穿出,宛若百鸟朝凤般,引的林中鸟儿争相和鸣,稀稀落落的逗留在亭子的周围,久久不肯归。
  
  
  玄衣的修长人影手指轻扣着琴弦,流畅美妙的音律自他手中流泻而出,飘飘扬扬的传向远方。



似是不经意,又如刻意般,玄衣人影抬眼,流光溢彩的黑眸中是淡薄的笑意。

平静的湖面突然波动起来,另一道人影模模糊糊的由远及近。

雪白长袍,绯色纹样,墨色长发随风飘散,精致的同色系长靴尖点在湖面,每一步都激起一小圈涟漪。

他悠然自得的行走在湖面上,在一处开的茂盛的荷丛处停留,一只完美的手随手一捞就是一支,他持着手中荷,缓缓向亭中人走去。

每一步,都带起一阵迷一样的花香与仙乐,混和着玄衣人清朗的声音。

“涉江采芙蓉,兰泽多芳草,采之欲谓谁?所思在远道……”

叶修一挑眉,状做不经意的问:“你想要吗?”

张新杰摇头,继而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在下只是背诗句,只是觉得此诗颇为应景,阁下莫要多想。”

“真是让人不爽啊……”叶修眯起眼,危险的勾唇轻笑,手中金黄色的棍状物“啪”的一声敲到少年的头上,那真是一点儿都不含糊。

“这么调侃你的老师,真的好吗?张新杰小朋友。”

“是在下的错,不会再犯。”刻板的有些扎眼的少年规规矩矩的行礼赔罪。

然后下次又有了新的主意来调侃我是吗?叶修扶额。

张新杰绝不能被认为是熊孩子,因为在如此年级,他所表现出来的气质和度量让叶修都惊讶,成熟的不符年龄;他太聪明,叶修随意的点拨他都能在一瞬间明白过来,然后上次犯的错误绝不会再犯,简直是一个完美的神之作。

正因为如此,他性格上的刻板才如此明显,严谨到让人抓狂!

叶修现在一阵后怕,幸亏张新杰不会逼迫旁人也想他一般,也不会对别人的作为妄加评论,不然叶修肯定撑不住了。

但是不要以为这位张家小公子就是个正经严肃的人,他那恪守成规的表皮下,隐藏的是一肚子坏水!

不过,这样的一个学生,教起来轻松的紧,又能收买人心,让别人欠下大人情,这等美差如何不做?叶修也很乐意去教他,顺便调戏一下什么的,看看他隐隐抓狂的样子,也是有趣的紧呢!





两人嬉闹了一阵,自然要回归正题。

“今天,我们来学习如何缫丝。”叶修指了指刚刚命人搬来的工具。

“什么?”张新杰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了,但是看叶修一脸肃静,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缫丝是什么?是织造的第一步!是指把蚕丝从蚕茧中抽引出来,其工序有:煮蚕、索绪、集绪和绕丝。只有将理好的丝拿来,才能上织架去织成布,然后才会是印染、刺绣和熏香等等复杂工序。

张新杰自幼生于织造世家,从不需要去学习如何理丝,他学习的都是织布和印染刺绣的方法,从小就颇有成。

来这里后,叶修最开始没有让他天天织布绣纹,而是教他读书写字,吟诗作画来帮他调整状态,尽快适应。在这仙境般的花境之中过着神仙般的生活也有小半年了,直到今天,叶修才开始正式教他织造方面的知识,没想到一开始就是这个!

“怎么,你不知道如何缫丝吗?”叶修讶然,在得知肯定答案后一脸无奈。

“缫丝是织造的第一步,我想你该知道吧?”

张新杰点点头。

叶修继续道:“既然你知道这是第一步,又如何不好好学?万事开头难,如果缫丝做不好,会影响你后面的一切工序。我知道你自有人给你理好,不必亲自动手,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为你整理的人在缫丝中途做什么手脚呢?”

看着少年陷入沉思,叶修也默默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同时,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的习惯,自己理的丝,才能织出自己最想要达到的地步。”

“嗯……”张新杰低头,细细消化着,然后认真的抬起头“我明白了,请老师指导!”

“好。”叶修满意点头,“那我们就开始了,认真听,我只说一遍。”

“缫丝是制丝过程的一个主要工序,根据个人需求,把若干粒煮熟茧的茧丝分解,合并制成生丝或柞蚕丝。”

“最先的步骤当然是养蚕和拾茧,经过晾晒后就是挑选,剥去毛茸茸的外壳后便是煮茧,再之后,就是缫丝了。”

“缫丝方法很多,按缫丝时蚕茧沉浮的不同,可分为浮缫、半沉缫、沉缫三种,蚕茧的浮沉主要决定于煮茧后茧腔内吸水量的多少,所以煮蚕时的认真观察也是必不可少。”

“在缫车被发明出来之前,缫丝前用的只是一种简单的'工'形绕丝架,那个时候是用手一点点的捻开缠绕,不仅效率极低,还劳民伤财,所以,手摇式的缫车就应运而生。可是手摇车依旧很辛苦,所以再后来,就有了脚踏式的缫车。”

叶修说着掀开了盖在他刚明人搬来的缫车上面的布,露出一台做工精致的木制机器,旁边是一大筐茧锅(煮好的蚕茧)。

修长的手持起一枚茧锅的丝头,“像这样,先穿过这块木板上固定住的“钱眼”,绕过上面那根木柱梁上的导丝滑轮“锁星”,再通过这边的横动导丝杆“添梯”和旁边的导丝钩,最后绕在丝軒上就完成全部工序了。”

银色的一条细丝在阳光下若隐若现,欲断犹连,叶修又重复了一遍他刚才的工序,眨眼间就完成。

“脚踏式区别于手摇式在于,脚踏式解放了双手,用脚踏装置代替了手摇丝軒,可以自行投茧入'钱眼'里,而不必手摇式中的两人配合,更大加快的缫丝的速度。”

tbc.
感谢能看到这里的你们
愿你们事事顺心(*/ω\*)

这一章还没完,三次太忙,明天补上(>_<)

这一章后面都是些专业的枯燥知识,能忍住看到这里的你们真是太感谢了!!!

我会尽量写的不这么乏味的(>_<)

最后万分感谢能看到这里的你,万分感谢!!!

【王叶】《唐三彩》(上)

♥生命不息,摸鱼不止!

♥最近想摸鱼想疯了,今天刚好有个脑洞,就实在是忍不住摸鱼之爪……

~~( ﹁ ﹁ ) ~~~

♥是『七世之殇』的第一世的故事,前景是叶修入轮回,王杰希陪他,被抹去记忆一起转世。

♥这一世,叶修是可以化形的千年狐妖,与王杰希是自小相识。

♥oocoocooc文笔渣废话多

♥古风微玄幻,不喜勿入勿喷

♥如果可以接受的话,我们就开始了?

正文走你↓↓↓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仪仗影空寥廓外,金丝声揭翠微巅。


          铁器金戈楼打楼,泥塑钟离木雕木


           九秋风露越瓷开,夺得千峰翠色来。





玉玩、织造、木雕和制瓷,是盛唐四大手工业骄楚。

每一个行业中,都有一家为尊,是这个行业得以兴盛的领头人。

京都王家,就是世代制瓷的有名大家,因为他们家独到的手工技艺,堪称一绝,在很久以前就享誉全国,所以早在家族规模初具时就被御赐为京都第一大家,同时,宫中所有的瓷器贡品都出自他家。

这样一个大家族,历经几百年它的地位都不曾有丝毫动摇,自然是有它的道理的。


那便是家族的一个让人闻之变色的传统——『血祭』。

那是一种甚为邪乎的家族传统,以活人祭祀,用血肉之躯投入炉窖中,被千度高温活活烧死,换来出窖的绝世珍品!

不得不说,这像一种邪教仪式似的传统,能一直传承至今,还真有它的道理。这种祭祀活动不是年年都有,也不是每一代都会经历,而是要听天命。家族在漫漫历史长河之中漂流,虽说只要每代人用心经营,到不大会有搁浅的时候,但总会有触到河底暗礁的时候。

每当家族中出现了困难,或是遇到劲敌,或是得罪了什么权贵,王家人就会开启『血祭』仪式。由家族掌家的几位长老主持,选出现任族长或者血统最高的嫡出长房,成为祭品,被投入新近烧制的一炉中,以血肉之躯祭祀先祖,烧上九九八十一天后,出窖必为绝世佳品!











“这真是太玄乎了!用活人祭祀祖先就可以烧得绝世珍品,那么所有人都可以这么做了!”

小小的白衣人影趴在石桌上,用手肘撑着小脑袋,撇嘴嘟囔道。

“不能这么说,”温和的男中音响起,轻柔如天籁之音,“家族中『血祭』的传统,早已不是秘密,争相效仿的人也不少,可是这几百年来从未有人能够如同我们王家一般,在危难时刻依靠祭祀而力挽狂澜。这毕竟是家族里传承几百年的传统,岂是旁人能轻易模仿的?”

“得了,说不过你。”叶修百无聊赖的嚼着不知从哪儿摘来的梅子,“你们王家真是处处玄乎的紧,不过若不是这般,你也不会遇见我。”叶修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说道。

“嗯,的确如此,”王杰希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看着柔软的发顶被自己揉的缠成一团后,面不改色的又将它们顺回去。叶修倒是颇喜欢这顺毛般的举动,舒服的眯起了眼,“如果不是我们家族的特性,当时可能就不会遇见你,也就错失了一位佳人啊。”

最后一句他说的极小声,叶修皱眉的问道:“什么?”他是真的没听清。

“没什么。”王大少爷笑眯眯的回答。

叶修用耸肩撇嘴来诠释自己对王杰希这种行为的唾弃,也没有多问。




“正好今天我们俩都有空,不如我来给你详细讲解有关的制瓷的知识吧?”

“不要!”叶修义正言辞的拒绝道。

王杰希哪点都好,出声高贵、相貌俊秀、言谈举止文雅的不似他这个年龄可以做到的,自小就是远近闻名的“神童”,虽然他是家中独苗,必须继承家业,但是不少大家闺秀们还是偷偷痴情于他,甚至想要抛却自己的身份。

唯独就这一点不好,他真是无时无刻不在科普这些知识,甚至王家的佣人都了解的差不多,他还真把谁都当祖国的花朵啊?

作为活了几千年的狐妖,叶修是拒绝的,和王杰希朝夕相处的二十几年,他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好吗!


王杰希却自顾自的讲述起来,柔和优雅的声音配上恰到好处的抑扬顿挫,再枯燥乏味的知识也变得生动有趣起来,但是叶修却不吃那套,他从王杰希刚吐出一个音节时就干脆利落的卧倒,毫无形象的躺在躺椅上沉沉睡去。

王杰希停了下来,脸上没有丝毫的不高兴的表情,他无奈的笑笑,坐在叶修身边,在晨风中忆起初遇的画面。











冬至后,各种节日也如期而至,除了除夕以外,还有年前的一众准备日,都大有讲究,除夕过后,就是上元节(元宵节)。
  

按照惯例,每年正月初十到正月十六,是京城最热闹的时候,到那会儿,几乎大半个京城都会沉浸在一片璀璨灯火之中,如果是从未到过京城的人,必定会为这样的盛况而惊叹,天子脚下这四个字,意味着它的元宵灯会比其它地方的规模都要大,甚至繁华如织的苏杭扬州也不能比拟。

现在才大年初二,灯会还没开始,但是城中大街小巷也已经挂起不少灯笼,大都以红色为主,放眼望去,红莲似火,延绵到天际,大明门、东华门外熙熙攘攘,吆喝声此起彼伏,又伴随着爆竹声,谈论声,叫好声,杂耍的,练摊的,撮弄的,蹬长竿的,几乎每一处有热闹可看的地方都被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连转个身都困难,

在这样热闹的日子里,连深闺小姐也会在家人的陪伴下出来玩耍,道路两边的客栈酒楼早已被高朋满座,尤其是窗边的好位置,因为方便观看表演,也在几天前就被订下了。

  


游人如织,接踵摩肩,盛况可想而知。
  

王杰希暗自惊叹道:不愧是天子脚下,跟这一比,其他地方简直就上不了台面啊!
  
他神采奕奕的仰头欣赏着琳琅满目的集市,在一盏别致的琉璃彩灯前停了下来,上面夹着一张用小楷写的字谜,他驻足看了一会儿,又低头思考了一下,再回头时,无奈的发现自己和家丁们走散了。

现在的客流量本来就几倍于平常,走散也是很正常的事,王杰希倒是不担心找不到回家的路,在路上随便一问『王府』在哪里,瞬间就有人热情的将你带到,那可是御赐的府邸,甚至高过有些朝廷命管的地位呢!
  
王杰希一边随着人潮的方向漫无目的的走着,一边兴奋的欣赏着街上不常有的盛况。


突然一道童声清脆,在他耳边响起,王杰希的注意力被引过去,微微侧目。

“你这个怎么卖?”

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偏生问话的语调又显得老成,让人忍不住发笑。

“承蒙惠顾,五文钱一根!”

“这个颜色太难看,最多只值二文钱!”
  
“哎呦我的小少爷,这摊子是小本经营,恕不还价!”

“我手上这根,明明比其它的都少,怎么就要五文钱了!”

“这位小公子,我看您衣着华贵,是大户人家的,不至于连五文钱也给不起吧?咱做点生意也不容易啊!”

“一定要五文钱?”

“是的!”

“那我买二十根,给你四十文好了!”
  
“啊?”

谁家小孩这么有才啊?
  
王杰希扶额,见过讲价的,可还真没见过这么讨价还价的啊!他回头一瞧。

一个粉雕玉琢,裹着雪狐裘的小孩子,正一板一眼地跟小贩谈论价格。
  
谈论的对象是……
  
二十根糖葫芦。

偏生那小孩儿神情特认真,瞅得糖葫芦小贩压力很大。

“我说小公子,您就别作弄我了,您这……”

对方打扮华贵,非富即贵,京城水深,指不定出门就撞上了什么一品二品的高官,他一个小商贩,无依无靠的可够他受的!小贩没敢发火,愁眉苦脸的。

“二文钱一根,二十根就是四十文,我的算数不对吗?”

小孩儿严肃道,可惜闪闪发光的眼睛出卖了他,视线黏在糖葫芦上,只差没流口水了。
  

小贩快要哭了,我的小公子啊,这不是您算数对不对的事,而是我什么时候说卖您二文钱一根了?他忍痛道:“算了,一根三文卖你好了!”

漫天要价,落地还钱。小孩亮晶晶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手中的糖葫芦,生怕小贩反悔似的攥紧,欢天喜地说:“那我要一根!”

“什么?你不是要二十根的吗?!”

小孩儿无辜道:“我一个人吃一根就够了,为什么要二十根?”

小贩嘴角抽搐,面容扭曲,差点没背过气去。
  



那头叶修兴高采烈地摸遍身上,赫然发现出门时挂在腰上的小荷包不见了!
  
眼看小贩的脸越来越黑,几乎要爆发,小孩儿也看着糖葫芦垂延三尺却无计可施,王杰希终于忍不住伸出援助之手。
  


“五文钱,我买一根。”
  

“好嘞!您拿好!”小贩把叶修晾一边,笑颜逐开的说。

“给你。”王杰希将糖葫芦递给叶修,后者也不客气的接过就开始啃。

“你是谁家的孩子,你家的大人呢?”王杰希看着他吃的不亦乐乎,小嘴闭合着一抖一抖的,像只小鼠一样,煞是可爱,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

“嗯……”叶修不满的别开头,略不爽的瞪着王杰希。

王杰希失笑,摇了摇头说:“是我给你买的糖葫芦诶,你不该感谢我一下吗?”

“嗯?”叶修抬头,想是在思索一般歪了歪头,突然拉起王杰希的手,“你跟我来。”



虽然还不是上元灯节,但是大街小巷既然挂满灯笼庆祝节日,难免也有人挂了些七彩灯笼、泥偶娃娃之类的小玩意出来,下面系着一张卷起来的纸条,来者付出几个铜板的代价,获得猜谜的资格,若是猜对了,就可以把东西拿走,也算是个彩头,不少人都聚集在摊子前猜得不亦乐乎。

叶修拉着王杰希来到摊位前,指着一件事物对摊主说:“大叔,帮我把那个拿来。”

大叔……摊主抽了抽嘴角,也秉着顾客至上的原则没有生气,把叶修要的东西给他递过去。

“小公子真是好眼力,那是上好羊脂玉所制,只要您能猜中迷题,那就是您的了!”

那是一只手镯,似是玉所制,叶修取下它上面挂着的锦囊,展开里面的字条。

上面只有寥寥四字,写着『色相丛生』。

王杰希看了道:“你这是要猜字呢,还是猜诗呢,也不曾说明白。”

摊主一笑:“图个乐子,只要公子说对了意思,自然就可以拿走了。”

王杰希一挑眉,连说了几个都不曾答对,旁边也有凑热闹的过来猜,双字四字成语诗句的都有猜到,摊主一一摇头否决。

王杰希沉下心来静静思考,色相?应该不是指皮囊,那么是颜色吗?丛生?是混合在一起的意思吗……那么会是……?

“我想到了,”旁边叶修突然开口,笑盈盈的说道。

“公子请讲。”

“唐三彩,对也不对?”

“看来公子是有缘人。”摊主愁眉苦脸地从手镯旁边的綉袋里拿出答案,上面写的可不正是那三个字:唐三彩。

摊主有拿出一枚玉佩,一起递给叶修,“这个是和手镯配套的玉佩,虽不是什么名贵的材质,可却又一个特殊的技能,那就是持有玉佩和手镯的两人会心意相通。”摊主笑吟吟的说道,他这个迷题可从没有人能猜到,叶修确实是有缘之人,给他又何妨?


叶修谢过摊主,将玉佩递给王杰希,“喏,给你。”

“给我?”王杰希惊讶的说道,叶修没有让他反应过来就帮他系在腰间。

“你叫什么名字?”叶修笑眯眯的站到他面前道,“我叫叶修。”

“王杰希。”王杰希也回过神来,自我介绍道,“你怎么一个人呢?是走丢了吗?”

“我怎么都没事,倒是你,跟家人走丢那么久,你不着急吗?”叶修反问道。

王杰希震惊了,他怎么知道自己走丢了?

“我帮你找到家,你收留我,好吗?”叶修露出一抹狡黠的笑,“你现在可能在想我为什么会知道你走丢的事情了吧?那是因为……”

他凑近王杰希,悄悄的说了一句话。

tbc.
感谢能看到这里的你们
愿你们事事顺心(*/ω\*)

我停在这里真的好吗○| ̄|_ ,太不厚道了(╯3╰)

会尽快补完哒别担心呦^W^

最近有好多梗想写,大概摸鱼摸着摸着就把这七世的故事都写完了吧😂

最后,再次感谢能看到这里的你,万分感谢!

【王叶】《浮生若梦》第一章

♥《妖怪之山》的小前传不会单独写,一切尽在本篇中啦~

♥深思熟虑后决定了这个当正文,试阅部分当番外

♥药仙王×狐妖叶

♥不喜慎入,此文古风玄幻,还可能会出现其他

♥oocoocooc多废话

♥如果可以接受的话,就开始喽?

正文走你↓↓↓

林间的清晨,是最美丽最迷人的时候。

静谧的小路,曲折蜿延深向远处,不知名的鸟儿在晨光熹微中轻声鸣叫,一切,都沉浸在淡淡的夜幕薄雾之中,神秘,优雅。只属于清晨的阳光并不刺眼,柔柔的散满人间,无声的宣告着,崭新的一天将至。

若是有小溪,那就再好不过,水声潺潺婉转悦耳,和着鸟鸣如梦如幻,如诗如画,如至仙境。

倘若这溪水交汇之处形成的巨大湖泊旁,躺着一位眉眼如画,俊美非凡的年轻男子的话,那就更像是仙境了,什么不期而遇的美景能抵得上邂逅一位俊美如掉落人间的神的得意之作划得来呢?

男子一头如点漆般的黑发随意的四散着,有几缕垂在脸颊旁更衬的他的脸莹白如玉,身上穿的是一看就知价格不菲的华丽长袍,素雅的天青色颇为契合他的气质。男子微蹙眉,似乎并不是在做一个好梦。

“唔……”

王杰希伸手挡住头顶的阳光,刚刚一睁眼就被这明亮的光线晃了眼,一下子楞了神,他忙起身,环顾四周,更加迷茫了。

这里不是他的寝宫,哦,是了,从他刚醒来就已经知道这里不是他的寝宫了,虽然他的居所四周常年被绿色环绕,但是这里的气息更加自然,更加浓郁。

他屈指揉了揉眉心,有些苦恼他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里的缘由,站起身来。

衣袂飘飘,随风摇摆,王杰希静静的立在湖边,伸手。

修长白皙的指尖弹出了一道翠绿色的光芒,在悄然融入波光粼粼的湖面后光芒大作,以翠绿色的源头为中心,荡开一圈圈涟漪,从湖底慢慢浮现出一个个绿色的长方形浮板。那是由湖底的水草凝结成的水上之路!

王杰希就这样随手做出了可以惊掉旁人下巴的举动后轻飘飘的踏上去悠悠离去。

他没有用飞,因为这座森林里有莫名的禁忌,貌似能勘测出他的力量,王杰希不是害怕那股暗中力量的强大,而是会担心这么一闹,会影响他的命势,因为一会儿,他就会见到这个月老口中可以改变他一生命运的人,他可不想因为这无关紧要的事情而耽误了时间。

这自然之力的翠绿色灵力,是他诞生伊始就存在的,伴随着他的长大,因为实在是太自然了,就无人能堪破。




他飘飘然走在湖对岸,一边在心里埋怨某个急着想篡位的“不法分子”,为了急这么一点儿时间,竟然直接把他从转生池丢了下去!

别以为你资质比我老你就可以谋害上司!

王杰希咬牙切齿的想着,他还没弄明白月老的预言就被丢了下去,要知道能让月老开一次金口多不容易,几乎比杀了他还难!他还没继续询问详情就被迫离开,想想都气人!

祝愿您老好好接替我的位置,千万要小心,我殿里那株两米高的食人花,貌似最近脾气不太好。

王杰希[微笑]的由衷为某人祝福。




远在天界月老殿的某人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我没事,小周你继续吧。”方士谦揉了揉鼻子,刚才那个喷嚏来的实在是太突然太猛烈了,让他的脑袋现在还“嗡嗡”作响,对上面前英俊青年关切的眼神,他安慰道。

被称作“小周”的俊美男子点点头,他的体格修长,端正的跪坐在柔软的坐垫上,身着玄色华服,用红线描纹,金丝勾边,华彩万般,更加衬托出他俊美无双的容貌。墨色长发被仔细梳起束进头顶玉冠中,有调皮的一缕从大部队脱离,微微翘着,青年似乎有些拘束,不时用手压着那缕调皮的头发,可是总是适得其反。

他们面前,是用灵力撑起的一面法镜,镜中没有画面,只有两个名字,一左一右,金光灿灿。

两个名字中间,是纷繁复杂的红色丝线,分分合合纠缠不清,可是无论分的有多开,他们始终连接彼此。


“这是他的劫数吗……可是……”方士谦皱眉。

“嗯,”周泽楷惜字如金的回答,长长的如蝶翼般的睫毛轻颤,眸中金光流转。

“这是他们的劫难,是不可改变的【天命】,所以哪怕身份相差、性别相同,也一样。月老的工作是联合真心之爱,是不分性别、地位、身份、种族,的【真爱】,而不是拘泥于旧俗。”

“在美妙的热恋中,【命运】的齿轮会悄然偏转,无法阻止的变数,即将到来。”

月老百年一轮的命运预言,果然非同凡响。方士谦暗暗想道,这次预言恐怕是把他积攒了百年的话都一起说了吧?

不过这变数……方士谦也没多想,毕竟对于王杰希来说,任何变数都不是问题,因为他自己就是一个最大的变数。

周泽楷并不会知道方士谦在心里调侃他,他只是遵循【命运】的安排,将他所勘测到的[未来]转述,所以他并不会计较听的人是否是预言对象本人,反正预言时段一过,他又会回到那个沉默寡言,温柔腼腆的年轻月老。

听与不听,靠命;信与不信,由你。

方士谦低头不语,他也并不后悔将王杰希提前退进了转生池里去,因为

[有时候,知道了太多,也是种负担]

不是吗?他苦笑,那些可以预测未来的人是多么让人羡慕,可是一旦这种能力你也拥有了后,就会发现,提前知道了自己的今生,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就像是一个人为你定下余生所要做的事情,精细到每一步该怎么走都异常详细,这种身处囚笼的感觉绝对不会好受,你肯定会反抗!

方士谦并不希望王杰希一冲动做出了什么会另他后悔余生的事,所以尽量让他少知道这件事。

不过事实证明,王杰希大大不愧是被誉为“魔术师”的男人,他的心底所想你就算再缜密的心思都无法猜透。于是他还是做出了一件惊天动地,让他后悔余生的大事件,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当然,方士谦也是有私心的人,谁叫那个比他年轻,资质也少的小年轻能压在他头上?!不就是因为他更受上司欢迎嘛,就可以抛却自己这么好一个苗子而去提拔他?

他才不会答应呢!

方士谦想到这儿,向周泽楷道了谢,离开了月老殿,心情愉悦的哼着小曲儿,走向了他梦寐以求的地方……







王杰希穿梭于林间,快步朝刚刚他感受到的一丝气息的方向走去。在行走了几十分钟后,他突然停了下来,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惊讶。

循环?

这里的树木都长一个样,高大直矗入云霄,四周低矮的灌木丛也如此,可是天下哪会有一模一样的两种事物呢?再相似也总会有不同,他冷冷的看着自己已经经过了三四次的同一棵树。

是幻境吗?可是会有谁给他开这个小小的玩笑呢?

王杰希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后,碧绿色的双眸中银光闪烁,他【看】到了一条无尽循环的路和中间一条畅通无阻的路,被施法者狡猾的隐藏在灌木丛中。

“哦~竟然能这么快就堪破我的幻境,不错嘛。”

清脆悦耳的声线宛若泉水叮咚,又如环佩碰撞,在王杰希耳边突兀的响起。带起来宛若石溅静潭的巨大反应。

“你好~我叫叶修。”

眼前突然闪现了一道人影,白衣散漫,没有到衣冠不整的份上却依旧露出形状优美的锁骨,走动间白皙的小腿若隐若现;广袖带起阵阵柔风,衣上绣着一株粉桃,开的灿烂;未束发,墨色长发和着绯色衣领印衬着他的脸更加面如冠玉,飘飘如仙。

他看着错愕的王杰希,优雅的微笑着说:“那么,今后也请多多关照了。”

这个人类真有趣!

叶大狐狸如是想着,看着面前的人微红了脸,以后就跟他去人间玩玩吧!

却殊不知自己这一身穿着打扮出去能惊呆一堆人,妖与人类的仪表廉耻观又如何会相同呢?

改变我命运之人……竟然是个男人?!

药仙大人震惊的想着,不过更让他震惊的是自己竟然不讨厌这个男人,反而从心底期待与他的相处。

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他毕竟生活在墨守成规的世界里,还从未见过把衣服穿成这样的人……





“【命运】的齿轮,即将开始旋转……”

“小周,怎么了?”江波涛回头关切的询问道,刚才周泽楷莫名其妙的说了这样一句话,让他摸不清头脑。

“没什么。”周泽楷摇头,敛去眼底金光,预言之事,玄之又玄,他并不想让太多人知晓。

他仰头,看着被金丝红线交织的顶所遮盖的天空,默默的闭上眼睛。

都道是【人妖殊途】,可是仙与妖,真的会有好结果吗?

周泽楷并不知道,他只知道,被命运选择在一起的两个人,是无论身份的。

“由衷祝愿。”年轻的月老在心里轻声说道。


tbc.
感谢能看到这里的你们
愿你们事事顺心(*/ω\*)

初遇时总是不正经的叶神呀😂

这篇大概不会太长,3、4w结束是我的心愿,并不排除爆字数呢○| ̄|_

最后再次感谢能看到这里的你们

万分感谢!

【有没有愿意给我评论的天使呢?跪求哇○| ̄|_】

【王叶】《妖怪之山》(上)

♥随手的摸鱼,最近赶稿赶的好方T^T

♥可能与稿子有关【设定貌似(?)一样】

♥山神王(有隐藏身份不予公开)×狐妖叶

♥oocoocooc文笔渣是真的T^T

♥最近瓶颈期特别方所以有奇怪之处请轻喷○| ̄|_

♥如果可以接受的话,那么就开始了?

正文走你↓↓↓


【文案】

南山有狐   曰“修”

北山有竹   名“希”

尔来千载作云雾
一朝散尽空悲愁

年月复年岁
朝暮岂可休?

不知疾苦不懂天命

南北有隔,阴阳之界

不晓世事不通人烟

南山有狐,年年跑到北山去。






【正文】





“王大眼儿,再拿十个火龙果来!”

白色毛茸茸的身影毫无正经样儿的坐在藤椅上,墨黑色的藤编椅宽大舒适,底部是特意加装的弧状木条,可以灵活的摇晃。

如玉的手持着玉盘放到藤椅旁的石桌上,盘中是被细心剥好皮切成牙的火龙果块,雪白的底陪着黑色的如芝麻的籽,加上玉盘的映衬,更加显得晶莹剔透让人食指大动。

但是白毛球却不高兴的嚷嚷起来:“喂大眼儿,你也太抠了吧?”别看盘中的块数不少,可是拼起来绝对没有到十个!

看着眼前没大没小,大爷似得指挥人的毛球,王杰希并没有感到一丝不悦,而是心情颇好的坐到石桌旁的石凳上,将玉盘拉远毛球,优雅的用旁边的签子扎起一块送入口,毛球眼巴巴的看着他吃的津津有味,奈何因小短爪的局限怎么也够不到。

“喂!”雪白的小爪举了起来,不满的在空中挥舞着。

一枝细细的竹枝轻轻的敲了敲毛球的小脑袋,被爪子不耐烦的挥到一边去,王杰希笑眯眯的说:“火龙果吃多了就会对胃不好,你想肚子疼吗?”

“不想。”毛球跟他对视三秒,不知是因为他的双眼气场太强还是因为想起来从前不美好的经历,他泄气的低下头。

“真乖。”笑眯眯的摸了摸毛茸茸的雪白小脑袋,他站起来,望了望天色,低头对没正形躺在藤椅上生闷气的毛球说:“不早了,我去做饭,晚上想吃什么?”

“竹筒饭、竹笋炒肉、干煸竹干,不如再加一个海竹玉米汤吧。”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杰希转身就走,留下藤椅上被竹叶糊了一脸的白狐狸。


“哼!”白狐狸勉力张大嘴,爪子扑腾着,好不容易才把刚因笑的太嘚瑟而张的很大嘴里被糊进去的竹叶扒拉出来,尖吻一抖一抖的,委屈极了。虽然说他是个素食主义者没错【不过是懒而不想捕猎的借口】,但是不代表这些快要枯黄还是生的竹叶能得到他的亲睐,他可是很挑食的!

王杰希最后也没有做他点的菜色,最多是做了个竹筒饭,不过叶修也不客气的一扫光,要说王杰希的手艺,那是好的没话说!








酒足饭饱,叶修满意的摊在庭院椅子上,悠闲的剔牙。

夜风缓缓徐来,轻柔的拂过竹林,修长的竹枝们随风摇摆着,生长着,一节节拔高。叶修闭上眼睛,安静的接受夜色的洗礼,他雪白的皮毛在微弱的光线照耀下显眼的简直像是一段掉落人间的一段月光。

月华如洗,星罗密布。仿佛在那一瞬,世界都停止了一般,徒留他一个人,矗立于世界中央。




身上传来柔软布料的触感,但下一秒却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叶修骤的惊醒,看到王杰希温柔的笑脸。

“怎么在这里睡着了,快进屋别着凉了了。”

叶修迷迷糊糊的点头,任他抱着进屋到被自己霸占的主卧里躺好,王杰希细心的将他放在外面的爪子放回被子里,替他掖好被角,仔细端详半晌后,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喂你!”叶修急急想伸出爪子抵挡,奈何却被可恶的被子压住,被子又被王杰希压住,动弹不得,只得任凭温热的吻轻柔的落在眉心。

“你没事发什么情,惹一嘴毛,好受吗?”叶修哭笑不得,没声好气的说。

王杰希笑而不语,起身放下窗边的卷竹帘,堪堪遮挡住木格窗,他回头对叶修淡淡一笑,轻轻带上门。








日上三竿头,狐狸赖床头。


上一秒叶大狐狸刚胡乱的挥爪将扰他清梦的竹叶从脸上打掉,下一刻就被不偏不倚正正好的从窗外照到他脸上的阳光闪瞎狐眼。细长的狐狸眼微眯,一脸不爽的瞪着在空中耀武扬威的太阳。

一只修长的手轻轻覆在狐狸眼上,挡住他不善的眼神。

“不能直视阳光呦,眼睛会受不了的。”

叶修撇嘴,颇委屈的低下头,王杰希眼中闪过一丝忧心忡忡的神色,转瞬即逝,剩下满满的宠溺,他将窗边靠椅上挂着的衣服拿过来,等叶修穿戴完毕后理了理他脑袋上乱糟糟的毛。说是衣服,不过是一件小衣,紧紧裹在身上,凸显出他的独特而已,狐狸哪需要穿什么衣服嘛。

爪前被放上了一只碗,青花瓷蓝底粉彩的昂贵存在里盛着满满一碗浓浓的药,叶修盯着它,细长的眼睛被挤的越发小,全身笼罩着浓郁的苦闷情绪。

“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吗?”

“……”

“算了,”叶修仰头一饮而尽,自从他记事,遇见王杰希后,每天早上就必须喝这个,王杰希一向溺爱他,几乎要把他宠上天,但是唯独这件事他从未开过口。


好歹是喝了几年的东西了,他过后就忘,从不放在心上,吃着早点,他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一会儿去哪儿玩,王杰希看着他滴溜溜转的眼珠,就知道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无奈的笑笑,他摸了摸狐狸的小脑袋,反复嘱咐别去一些禁区,狐狸不耐烦的晃晃脑袋反驳说,他都在这里好几年了,要再不知道这些他就别叫狐狸了,叫猪吧!


王杰希哭笑不得的放他出去了,他收拾好桌上的狼藉,将碗筷沉入厨房的水槽里,拜托一个小妖精帮忙洗干净,他顶着小妖精花痴的眼神走出去,走向竹林深处。






“来了。”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来者并没有开口,心意是直接传达到王杰希心里的,

“嗯,快到时间了……是吗?”王杰希忧心忡忡的问道,他同样是用法术将声音直接传导到对方心里的,这样可以最大限度的防止被窃听到。

竹林的深处,是一片狭小的空地,空地上被画上了一个远古的复杂法阵,那是早已失传的图案,能力是【超时空传送】。

一道修长的人影站在法阵的正中央,通体呈白色,带着兜帽,微微挡住眼睛,黑琉璃般的眸子微垂,下端如墨的长发随着法阵的运转带起的风而四处飘散着,繁琐的白色长袍上绣着华丽的纹样,雍容华贵。

这就是传说中的众妖之首——白泽神兽喻文州!






“前辈的眼睛,是不是已经……”

话并没有说全,王杰希也听懂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叶修是一只独一无二的狐妖,这不是句废话。

一提到狐狸,首先会想到什么?

答案是       『媚』

别的狐妖,都是用有天生优势的勾人眼睛配合法术魅惑众人,都说媚眼如丝,的确不假。

但是叶修却不同,他的眼睛,只能给人一种想要对之顶膜的压迫感,随便一瞪都有种【君临天下】的气势!

他的眼睛里,被封印了上古的法阵,这是一个几乎毫无人知的秘密,那个法阵,如果被全部调动起来甚至可以拥有毁天灭地的强大能力!



“少天也有感受到,他说他今天刻意将一束光打进前辈的房间,本事是跟他闹着玩,却在和他对视后感受到一种刻骨铭心的恐惧。”


说着,又有一道强烈的光芒自法阵亮起,耀眼的几乎能刺穿苍穹!

伴随着一股股强烈的热浪袭来,又一道身影在法阵中闪现,耀眼的金色长发如同真的金子一般引人注目,身上穿着白色和金色交织的华丽铠甲,铠甲上有着冰蓝色的炫丽纹样,配合着全身的花纹和头发一起交织出一副梦幻的图腾。

这便是世界光与热之源,太阳神鸟——三足金乌黄少天!

“少天,你来了。”喻文州并没有惊讶,点点头。




tbc.
感谢能看到这里的你们
愿你们事事顺心(*/ω\*)



这篇又不能一发完○| ̄|_

不过这周会填完的,请多多关照【鞠躬】

最后再次感谢能看到这里的你们,万分感谢!




文的赠品样图,将来要做成钥匙扣的

感谢大神基友的图!感谢你虽不擅长古风却答应给我画封面插图!

【虽然我文还未截稿呢_(:_」∠)_】

让我艾特一下↓
      
          @刹那永恒

最近写什么都不称心如意,都不好意思发上来见人【捂脸】

请允许我安静的度过这个瓶颈期
很快就回来

最后,再次感谢一路支持我的天使们

我爱你们!!!【比心】

顺便,有没有想扩列的,来玩吗?^W^

【有意请看ID.加时备注来意圈名】